果子吃。”雁青挑了挑眉毛,转溜着机灵的眼睛,傲气地回道。
“胡人?!难道是拓延派人跟踪我来的?”顾芳樽吃惊。
“多半是了,你竟浑然不知?真是呆子,难怪景儿让我往后在路上多照顾照顾你这个大哥哥。”雁青傲娇地回道。
“路上?我们是要上路去救徐大哥了么?”顾芳樽站了起来,看了看身旁的炉火,心里想这一家人还是挺暖心的,趁他睡着的时候,在他身旁生了一篝炉火。
“走吧,跟着我们,先去跟盟军会合,之后再去救徐大哥他们。”雁景收拾好了行李,站在长廊风口,对他们二人喊道。
寒风掀起雁景肩后的长发和她胸襟前的衣带,雁青看着她,一时看痴住了,顾芳樽看了看身旁雁青注望雁景的眼神,心里暗叹:又是一痴人。
上了马车,雁青雁景两人在马车前并肩驾着车,顾芳樽一人坐于车内,他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雁青和雁景都比他年幼,雁景还是一个姑娘家。
“雁景,你和这位小哥哥进马车坐吧,我来驾车。”顾芳樽掀开车帘对马车前的雁景和雁青说道,他还不知道雁青的名字,直呼他小哥哥。
“我可不敢做你的小哥哥,叫我雁青,我这辈子只做景儿一人的哥哥。你安心坐着吧,我俩就喜欢在雪天里驾马车。”雁青一边驾着马车,一边笑着看了看身旁的雁景,对身后的顾芳樽回道。
“哥哥,你慢点,雪大了,当心路滑。离渡口还远着呢,我安排人去江边准备渡船了,江水不要冻住才好,爹的命令是死令,就算江水冻住了,我们也要想法子到江北。你可想好了对策?”雁景关心道。
“景儿多虑了,昨夜我路过江边,江水还是活的,不会这么快就冻住。”雁青笑着回道,拉缰绳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雁景的手背,心底更是激动得乐开了花,雁景安心地点了点头。
雁青是雁笛的义子,四岁的时候被雁笛收养,那时候雁景才满周岁,会甜甜地喊他哥哥。可雁景好像只当他是哥哥,他也看得出来,因此一直掩藏着自己对她的爱慕,养父雁笛也只当他是杀人工具,他心里有数,知道自己配不上雁景,只要能看看她,他就心满意足。
马车一路奔至江岸边,渡船已经准备好,雁字号的大渡船,连人带马车一齐上了船,顾芳樽站在大船上,仰望着迎风飘扬的黑底红字的雁字号大旗,心里明白,他们雁家来历不简单,只是他万万猜不到,他们是前朝皇帝的后人,而他自己只是一枚棋子。
大船行驶在大雪纷飞的江面上,顾芳樽站在船头,吹着风看着雪,望着滔滔江水,他知道江对面等着他的是千军万马,可他不知道,等着他还有一场江山博弈,自己到底是棋子,还是最终的下棋人,他都不曾料想过。他只盼着能杀进胡人的领地,像一个英雄一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拓延,你放过他们吧。”雪泠霄低声求道。
拓延并未作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将雪泠霄抱上了自己的马,拥着她,骑着马离开了俘虏营。而顾芳樽目送着他们离开,只觉得胸中抽痛,捏着拳头,一拳砸在了地上。
“你骗得孤好苦。你喜欢他!是不是?!”拓延的帐篷内传来怒吼声。
雪泠霄静坐在拖延帐内的雕花木塌上,只轻声回了句:“拓延想多了。”
拓延强忍着愤怒,站在雪泠霄跟前,一双大手捏着她的双肩,咬着牙努力降低了自己的声音,低吼道:“你当孤是傻瓜吗?孤都看见了!你看他的眼神里分明就有情义!五年前孤带着聘礼去见你,你拒绝了孤,说你喜欢的是女子,只把孤当兄弟。你可知孤当时有多绝望?”
“拓延是草原上一等一的大英雄,泠霄自幼随祖父待在俘虏营里,若不是拓延求可汗开恩,只怕我早就死在了草原上。泠霄无德无能,受不起拓延的厚爱,只愿为拓延效犬马之劳。我只是曾在中原与那呆子有一面之交,他帮过我,我才不忍杀他,我们之间无半点私情。泠霄骨子里是男人,只喜欢女人。”雪泠霄抬脸仰视着拓延,轻声回道。
“好!既然这样!孤现在就去杀了他!一个俘虏而已,死不足惜!”拓延根本不愿再相信雪泠霄的话,大步往帐篷外走。
“别杀他!他可能是我的救命恩人!”雪泠霄站了起来,追上拓延,拉住了他的衣袖。
“救命恩人?”拓延疑惑地问道。
“两年前我去中原走了一遭,途中遇险,差点丢了性命,是两个和尚救了我......拓延如果一定要杀了我的救命恩人,就是置我于不仁不义之地。”雪泠霄回道,可她并未告诉拓延当年她在中原遭追杀的真相。
“两年前?你不是说你去中原寻找父母的下落吗?怎么会惹上杀身之祸?和尚?!他曾经是和尚?”拓延越来越觉得自己不了解雪泠霄,虽然他们已经相识十年。
雪泠霄觉得很累,她不想再解释,她也不可能将自己的秘密告诉拓延,她不相信任何人。为了让拓延相信她确实受过重伤,她闭着眼睛慢慢解开了胸前的衣扣,露出了胸口的那一道刀疤.......
“他看过你的胸?”显然拓延最在乎的还是雪泠霄与顾芳樽之间是否清白。
“他是为了给我治伤!别忘了,你很早就看过我的身子,可我们之间不是一样清清白白?拓延,我累了,如果你还是不肯相信我,你就去杀了他们吧,杀完人以后记得给我备好马车,我要带祖父离开这里,我不可能跟杀了我的救命恩人的狂魔继续做兄弟。”雪泠霄一边扣好胸前的衣扣,一边冷声回道,朝门帘外走去。
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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