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由来。徐济沧连夜就离开了,直到第三天还未归来找缘修。那对磨豆腐的夫妇除了每日给缘修送斋饭时寒暄几句,再无更多的言语。
一日清晨,天蒙蒙亮,豆腐坊的那对夫妇就出门了,缘修以为他们像之前那样将斋饭留在锅中,然而并不是。缘修自己生火做起了斋饭,米刚下锅,只听砰地一声,有人破门而入。
缘修从灶间走出去,见一队官兵手中个个拉着弓.弩,腰间背着大刀,两位带头的官兵冲向缘修就将他擒拿在地上。
“你们是何人?为何捉我?”缘修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昂着头看着领头的官兵问道。
“我乃府衙捕快,这是拘捕令,徐济沧呢?我们怀疑你与徐济沧勾结,私藏兵器,意欲谋反。”领头的官兵亮出拘捕令,高声回道。
“谋反?徐大哥不是跟你们一起的吗?”缘修看着官兵身上的衣袍,跟之前徐济沧身上穿的那身行头极为相似,此时其他的官兵已经找到了地窖里藏的兵器,将兵器一一搬回到地面上。
“押回府衙,严刑审问。”那领头的官兵只觉得缘修是在装糊涂,押解着他回到了府衙的地牢里,准备上刑逼供。
顾芳樽安抚了这一家人的情绪后就匆匆回到了军营,处理完被妖人杀死的将士的后事以后,天已大亮,顾芳樽在军营的监牢里找到了雁青,他正拿着刀给被挂在木架上的妖人“剥皮”。
“说!你们的巢穴在哪里?一共还有多少人?”雁青拿刀对着那人的眼珠子,高声逼问道。
那妖人狼头脸上满是血迹,身上也早已血迹斑斑,看来雁青带他回来后就一直在对他用刑,只是这人好似哑巴一般,除了嚎叫便再无一个完整的字从他嘴中吐出。
“他好似根本不会说话,你再这样继续折磨他,恐怕他会死在这儿。”顾芳樽走上前对雁青劝道。
“他死活不肯说话,我杀了他也罢,我想将他身上的皮剥下来,看看他这身皮囊下到底是人还是狼,我想从他的头开始剥皮。”雁青一边冷声回道,一边拿着锋利的尖刀刺破那妖人狼眼旁的皮肤,刀刺穿了皮囊,刺进了他的眼珠子里,那妖人疼得发狂,发出阵阵鬼哭狼嚎。
顾芳樽实在看不下去,虽然这妖人杀了十几个军中的将士,但是雁青这般生生折磨他,顾芳樽觉得实在太残忍。可雁青倒是觉得只有这般将这妖人千刀万剐才能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