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樽意为盛满美酒的酒杯,顾芳樽,即为回味满杯的美酒。不知为何,我自从第一次喝酒后,就爱上了酒的味道。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顾芳樽叹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你有心上人了?”柳将军一下子听出了其中的深意,笑着看着顾芳樽问道。
顾芳樽看了看柳将军的眼睛,摇头叹道:“可惜我们不可能有结果。”说完,他起身牵着马,朝军营走去。
“不可能?你才十七岁,有什么不可能的?!难不成她已经成为别人的娘子了?”柳将军走到顾芳樽身旁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顾芳樽只是惆怅地叹气摇头,并未回答。
“不是吧?你该不会真看上了别人家的小娘子了吧?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好这一口!”柳将军越发觉得有意思,拉住了顾芳樽不依不饶地问道。
顾芳樽无奈地顿住脚步,看着柳将军叹道:“哎,将军莫要再取笑我了,我只是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已婚配。”
“啊?这就有意思了,那我问你,如果她已经婚配呢?你怎么办?能放下她吗?”柳将军继续追问。
顾芳樽昂头看天,眼睛的余光瞥见了烽火台上有兵士在挥军旗,紧接着传来号角声,疑似有敌情,他与柳将军一前一后连忙上马朝烽火台赶去。
“胡蛮子又皮痒了!”柳将军猜到很可能又是那些胡人蛮人来犯,边策马急奔,边大骂道。
“这次让我打头阵!”顾芳樽请求道,策马追上了柳将军。
“你?你是军医,并无必要打头阵。”柳将军委婉地拒绝道,顾芳樽只学习了几个月的搏斗和马上功夫,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实战经验,让他打头阵,无疑是让他去送死,他可是军中唯一的军医。
“所有的新兵都上过头阵了,唯独我一直躲在后面,我不想被人当成贪生怕死之辈。将军就让我打头阵吧!”顾芳樽急切地请求道,他太渴望成长,渴望变成一个驰骋沙场的大英雄,渴望他日真有机会能在战场上与雪泠霄过招,然后将她擒在身下,看她仰望他惧怕他的神情。
“此事再议。”赶到烽火台的时候,柳将军发现情况不对劲,好像并不是胡人来犯,将士被集结在操练场,朝廷的人站在指挥台上等着柳将军接旨,军中气氛异常严肃,柳将军下马朝指挥台奔去,跪地准备着接旨,心里估摸着难道是中原内乱了?!
徐济沧忙拉住了顾芳樽,他看见了拓延眼底的杀气,心中替顾芳樽担忧,怕他惹怒了拓延。
“霄夫人,你难道没有话想私下对孤说吗?”拓延看着情绪不太对的雪泠霄,一手将她揽近身前,搂着她的腰肢,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
看着拓延如此公然地搂抱着雪泠霄,顾芳樽的脸上的怒火无处隐藏,他明明料想到了,只有拓延这般的英雄人物才配得上雪泠霄这样的女子,可当他亲眼看见的时候,他心中却只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