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他们去了草原岂不是更好?这样阙月城就彻底安宁了。”
“不行,我得写封信给草原的可汗送去,告诉他们发生在阙月城的女婴失窃案件的原委,提醒他们做好防备。战事终有一天会了结,百姓是无辜的。”顾芳樽起身走向桌台,准备写信。
“你还真拿自己当救世主了啊?!”雁青怒气冲冲地下床,走到顾芳樽跟前,猛地打落了他手中的绢帛。
顾芳樽弯腰捡起地上的绢帛,抬头望着雁青温声回道:“你错了,我从未当自己是救世主,我只是在做一个有良知的人该尽的本分。战场上的事,我们战场上解决。这封信,我是一定要写的。”
雁青忍着怒气看着顾芳樽的眼睛,他看见了顾芳樽眼底的无畏和刚毅,这种大无畏的气度甚至有那么一刹那震慑到了雁青。
“你写吧。”雁青压制住了怒火,低声说道,站在一旁看着顾芳樽写完了信。
“那你还得给当今圣上写封信,不过我不敢保证皇帝会看你的信,毕竟他在皇城很忙,毕竟他后宫全是美艳娇娘......”雁青在一旁嘲讽着当今圣上。
顾芳樽忽然像是被雁青的话点醒了,他看着雁青猜疑道:“我们从中原一路来到边塞,为何路上未曾听闻这妖怪偷婴孩的诡事,反而在这阙月城里遇见了这些妖人,难道他们是......”
突然,一把匕首从黑暗里直飞向了顾芳樽的脑袋,身手敏捷的雁青差点未来得及作出反应,他慌忙拿起桌上的砚台挡了挡刀锋,最后匕首擦过了顾芳樽的头顶,割断了他的一缕长发。
“有刺客!”雁青惊呼道,忙快步走到床榻边拔出了自己的剑,又将顾芳樽的剑扔给了他。
营帐外的黑衣刺客用刀划破了营帐,冲着顾芳樽一刀劈去,顾芳樽用剑挡刀,雁青也一旁助他,可那人身手不凡,几招下来,顾芳樽的胳膊不幸被他的刀划破,两人拼力与他刺客斡旋。
“着火啦,着火啦!”军营外传来将士的高呼声,隔着营帐就能看到外面的火光。
顾芳樽和雁青联手也无法摆平这个刺客,其他的将士都忙着救火去了,外面乱作一团,营帐内杀气四伏,顾芳樽为雁青挡了一刀,腹部被划破,雁青为了救顾芳樽已然被刺客的刀逼到了绝境,眼看着刺客手里的刀就要切入雁青的脖子里。
突然,那黑衣刺客的背部被一只暗处飞来的箭矢射中,一箭毙命,雁青获救,刚起身便看见雁景手拿弯弓朝他奔来。
“景儿!你怎么来了?”雁青又惊又喜,看着雁景笑着问道。顾芳樽在一旁捂着伤口,看着雁青脸上的笑,顾芳樽不曾料到那般冷漠桀骜的雁青也会笑得这般纯真。
“我跟爹爹刚到。”雁景发现雁青和顾芳樽都有些衣衫不整,羞涩地将头转向了一边,不再看他们。
雁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才意识到自己只是穿着内衫,衣带在与刺客打斗的过程中被刀隔断了,胸口都坦露在外,而顾芳樽也是一身内衫,腹部还受了刀伤,衣衫破了,鲜血滴落得满裤腿皆是。
顾芳樽看见自己一身狼狈,不好意思当着姑娘的面包扎伤口,悄悄背过了身去,翻来床榻下的药和纱布,默然处理起自己的伤口。
“谢谢你替我挡刀,这伤挺严重的,我帮你包扎吧。”雁青穿好了盔甲后走到了顾芳樽身旁,低声谢道。
“不用,你们赶紧去外面看看吧,今夜又是失火又是遇刺客,将士们一定很慌乱。”顾芳樽一边给自己包扎伤口,一边轻声说道。
“我们去看看就来,你要小心。”雁青对顾芳樽说道,说完便跟着雁景去查看外面的情况。
顾芳樽包扎完伤口后,穿上了战甲,走到那位被雁景一箭射死的刺客身前,发觉他的脖颈后有红色狼头印记,原来这刺客是胡人。
“是,可若是可汗的人呢?”查达弯腰颔首望着拓延的脸色,低声试探道。
“孤不是说过了吗?谁敢拦她,就杀了谁!”拓延大怒,对查达斥道,查达领命后匆匆退出了翰儿朵。
拓延一想到自己的亲兄长竟然临阵将他打晕,强行带他做了一回逃兵,他越想越恼火,觉得可汗越来越糊涂,气度和胸襟都不再配得上他的地位,拓延一想到留雪泠霄孤身一人与雁家军奋战,就愈发气恼,恨自己未能留下来护她周全。
想到雪泠霄差点死在了阙月城,一向沉稳内敛而又心思缜密的拓延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甚至恨不得立即冲到可汗的翰儿朵,要跟可汗打一架才解气。
查达靠阙月城内的探子联络到了将军府内的雪泠霄,拓延不但给他传密信让她回草原,还给了她一个任务,让她偷那道能号令三万雁家军的兵符。
可是兵符一直被顾芳樽贴身保管,雪泠霄趁着在将军府里养病的日子,思索着如何偷到顾芳樽身上的兵符。
顾芳樽对雪泠霄毫无防备,可雁青从小在阴谋和斗争中长大,自从雪泠霄住进了将军府,雁青就开始派人紧盯着她的动向......
中元节那日,顾芳樽在军营里同雁青他们多喝了几杯酒,酒席上有人揶揄顾芳樽,说:“听说您府上的那位霄夫人早就是拓延的女人了,想不到将军年少风流,竟好这一口,喜欢抢别人的女人。”
“胡诌!泠霄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何时成为了别人的女人了?”顾芳樽微醺,饮尽杯中的酒,大声回道。
“清白?你怎知她是清白的?难道你......”雁青转了转眼珠子,心中暗打着算盘,说完又赶紧给顾芳樽续上了酒。
顾芳樽一时未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