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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樽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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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44(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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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他起身牵着马,朝军营走去。

    “不可能?你才十七岁,有什么不可能的?!难不成她已经成为别人的娘子了?”柳将军走到顾芳樽身旁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顾芳樽只是惆怅地叹气摇头,并未回答。

    “不是吧?你该不会真看上了别人家的小娘子了吧?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好这一口!”柳将军越发觉得有意思,拉住了顾芳樽不依不饶地问道。

    顾芳樽无奈地顿住脚步,看着柳将军叹道:“哎,将军莫要再取笑我了,我只是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已婚配。”

    “啊?这就有意思了,那我问你,如果她已经婚配呢?你怎么办?能放下她吗?”柳将军继续追问。

    顾芳樽昂头看天,眼睛的余光瞥见了烽火台上有兵士在挥军旗,紧接着传来号角声,疑似有敌情,他与柳将军一前一后连忙上马朝烽火台赶去。

    “胡蛮子又皮痒了!”柳将军猜到很可能又是那些胡人蛮人来犯,边策马急奔,边大骂道。

    “这次让我打头阵!”顾芳樽请求道,策马追上了柳将军。

    “你?你是军医,并无必要打头阵。”柳将军委婉地拒绝道,顾芳樽只学习了几个月的搏斗和马上功夫,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实战经验,让他打头阵,无疑是让他去送死,他可是军中唯一的军医。

    “所有的新兵都上过头阵了,唯独我一直躲在后面,我不想被人当成贪生怕死之辈。将军就让我打头阵吧!”顾芳樽急切地请求道,他太渴望成长,渴望变成一个驰骋沙场的大英雄,渴望他日真有机会能在战场上与雪泠霄过招,然后将她擒在身下,看她仰望他惧怕他的神情。

    “此事再议。”赶到烽火台的时候,柳将军发现情况不对劲,好像并不是胡人来犯,将士被集结在操练场,朝廷的人站在指挥台上等着柳将军接旨,军中气氛异常严肃,柳将军下马朝指挥台奔去,跪地准备着接旨,心里估摸着难道是中原内乱了?!

    “是么?那昨夜是谁哭着从噩梦中醒来啊?”师兄缘生转身挑了挑他的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盯着面色苍白的缘修问道。

    缘修生得一副清秀的脸,浓眉慈目,想起那纠缠了他多年的噩梦,他心中默念了一段佛经,轻轻蹙着一对温善的浓眉,看了看不远处川流在灌木丛间的山溪,轻声回道:“旧梦而已,多念几遍佛经便能心静。”

    “可还是那一个梦境?”师兄缘生提着木桶箭步走到缘修身后,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旁问道,顺带着朝他脖子里吹了一口风。

    “师兄!你......”缘修感觉脖子里有股冷风乱窜,忙跌着转身快步后退,想要避开师兄的戏弄,却不料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惊呼一声,仰面跌进了山径边的灌木丛里。却不料脚下绊倒他的不是山石也不是灌木,而是一只人脚,缘修好巧不巧跌在了那人身上,双手摸了一手的鲜血,真以为自己见鬼了,吓得惊叫着从那人身上爬起。

    缘生扶了扶被吓坏的师弟,看了看地上那个满身满脸是血的男子,发现他的嘴动了动,被缘修压了一下,那人眉头一蹙,嘴角又溢出了一股鲜血。

    缘生看着地上昏厥过去的男子,对身旁已经吓得闭上了双眼的缘修安慰道:“别怕,他还没死,只是失血过多,你懂医术,快看看他是否有救。”

    他们师兄弟虽是身处同一座寺庙,可师从各不同,缘生的师父出家前是位捕快,缘修的师父出家前是位医术精湛的大夫。

    缘修睁开眼睛,走到男子身前,弯腰试了试他的鼻息,果然还是活人,看着他胸前的已经被鲜血浸透的黑布衣,缘修紧张地蹲在他身旁,颤抖着手解开男子的衣裳,发现男子胸前裹着一层层纱布,他并未多想,以为只是男子此前自行包扎过伤口。缘生去溪边打水,准备清水给男子清洗伤口。

    “啊!是,是位姑娘!”当那男子的胸口裸.露在缘修眼前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这“男子”竟有一对形似血馒头的酥胸,他的脸方才还是苍白色的,这会子全红透了。

    溪边打水的缘生听见了师弟的惊呼,提着水忙走了过来。缘修闭着眼睛,红着脸用手里的纱布盖在了那位女扮男装的姑娘身上,心里慌乱地念着:“阿弥陀佛,女施主莫怪,小僧并非有意冒犯......”

    “当真是位姑娘?”缘生将打来的那桶溪水放在了地上,看着他那被“吓坏”的师弟缘修问道。

    缘修紧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脑海里全是那一对血迹斑斑的酥胸,还有解开纱布的时候,手指无意间触碰到那对“山峰”的时候所带来的微妙触觉,他并未见过女子的身体,只是在师父撰写的医术上了解过“男女之别”。

    “虽然师父曾云,女子如猛虎,可这姑娘已然昏死,就算是只老虎,也是只不能伤人的病老虎,师弟为何这般惊慌......”缘生一边用手掬水给姑娘擦脸,一边对身旁的缘修念道。

    在冰冷的溪水刺激下,那昏迷的女子忽然醒了过来,此时脸上的血迹被洗尽,缘生终于看清了她俊秀的模样,眉宇间确实有几分男儿的英气,可一双如翦水秋瞳般的眸子,着实清澈通透,温婉动人,缘生竟一时看呆了。

    女子看见身旁蹲着两位和尚,一位满脸通红,双眼紧闭,另一位正痴望着自己,她注意到自己胸前的衣裳被解开了,忙给自己系好衣带,从草丛里坐立起,随即从腰间拔出一把弯刀,直指缘生的脖子,冷声逼问:“蠢和尚!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缘生方才从惊艳的梦中醒来,低眼看了看已经刺进自己脖子的弯刀,又望了望女子那布满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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