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林子里采了野果吃,吃饱后开始割青草,趁着正午的太阳,将青草晒干,傍晚时将晒干的青草垫在草棚里,将厚实清香的干草铺成了草床,这样雪泠霄夜里睡觉就不会觉得凉了。只是顾芳樽哪里晓得雪泠霄不是真的耐不住地上的凉意才要顾芳樽抱她睡,傍晚二人抓了野兔烤熟吃,入了夜后,雪泠霄躺在清香扑鼻的草床上又不老实了......
“怎么了?又望着我......”顾芳樽坐在篝火旁望着正在痴看他的雪泠霄,轻声问道。
“若我们走不出这片林子怎么办?”雪泠霄慵软地侧卧着,看着顾芳樽问道。
“别担心,等我伤痊愈,我一定带你走出去。”顾芳樽即刻回道,心里想着,还好不是又要他抱她睡。
“芳樽......”可这女子还真是不知羞了......
“嗯?!”顾芳樽瞪大眼睛看着雪泠霄,听着她温柔轻婉的声音,心里的春水快要被她激起狂潮。
“我想要你抱......”雪泠霄没羞没臊地说道。
“还冷吗?”顾芳樽一动不动地坐在篝火旁。
“不冷,可是还是想要抱,不知为何,你抱着我睡,我感觉特别安心,从小到大,我从未睡得有昨夜那般安稳过。”雪泠霄说出了心里话。
顾芳樽爱怜地望着雪泠霄,暗叹:“是摔着脑袋摔傻了么?我忍得住一次两次,可不能保证次次忍住啊!我虽‘未触云雨之事’,可我以前听军营里的将士聊起过啊,我可什么都懂啊!你当真当我是一个禁欲的呆子么?你可知我爱你爱得痴,时时刻刻想着将你‘吃干抹净’?!”
顾芳樽躺在了草棚门口,面对着篝火,背对着雪泠霄低声说:“你夜里睡着时很是闹腾,经常碰到我胸口的箭伤,你既然不冷,就自己睡吧。我乏了,不陪你说话了,先睡了。”
雪泠霄知道自己走出这片林子后又将踏上复仇之路,那时候又将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此时她就想放纵一回,她从草床上爬起,走到顾芳樽身旁,睡在了他身侧,靠在他手臂上轻声说:“我会小心的,不会再碰到你的伤......”
顾芳樽闭上了眼,无奈笑了笑,轻声说:“睡吧......”
就那样轻轻抱着,雪泠霄很快入睡了,顾芳樽委实是一个能让她完全放下防备的男子,她睡得很沉很深,仿佛十几年都未曾睡得这般香甜过。
可顾芳樽却睡不着了,他身体里有火在烧,烧得他浑身滚烫,可他还是强忍欲.火挨到了天明,心里直叹:“待我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娶了你,看我如何宠溺你!”
天亮后,雪泠霄见顾芳樽正睡得酣,便先出去打猎了,她追着一头麋鹿到了林子深处,林子太大,她未追到那只麋鹿,自己倒是失了方向。
晌午时,顾芳樽还未等到雪泠霄,着急地走进林子寻她,可是茂盛广阔的丛林里,要寻一个人,谈何容易......
雪泠霄坐在一处山石上,无奈叹道:“这林子这般大,还未跑多远,我竟迷路了!日后要想走出这片林子,岂不更难!”
忽然,一高大的黑影出现在离雪泠霄不远的那株大树后,雪泠霄定睛一看,那人正是她前夜放走的野人,只见他肩上扛着一只麋鹿,臂弯里抱着数个野果,眼神纯澈,正朝雪泠霄一步步走来。
“是你啊!你肩上扛的这只麋鹿可是我方才追丢的那只?”雪泠霄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野人笑着问道。
“唔!”野人吱呜了一声,点头应道,将臂弯里的野果捧到了雪泠霄眼前,示意让她吃他摘的果子。
雪泠霄认得那野果,晓得那果子能吃,却故意问他:“这果子能吃么?”
“嗯嗯嗯!”野人忙点头,拿起臂弯里的野果塞进了嘴里,一口吃掉整个野果,连果核也不吐,雪泠霄这才看见他茂密胡须下的那张嘴,这野人的嘴也不是很大,牙齿也没有雪泠霄想象得那么黑。
“你竟能听得懂人话!看来只要我认真教你,你不难学会说话。”雪泠霄笑着说道,欣然从野人的臂弯里拿了一只野果,轻咬了一口,果肉委实清脆香甜。
野人见雪泠霄肯吃自己摘的野果,开怀地傻笑了起来,雪泠霄抬头看了看日头,想来自己出来这般久,顾芳樽定会着急,她仰望着野人问:“我在这林子里失了方向,你能带我找到我住的那间草棚吗?”
“嗯!”野人忙点头,转身给雪泠霄带路。
两人边走边吃野果,雪泠霄在路上问野人是否有名字,野人直摇头,她想了想,问他:“芳草萋萋,南风拂面,要不叫你阿南?你可喜欢这名字?”
阿南笑着猛点头,他看雪泠霄时,满眼闪着星光,虽是如动物般在这林子里生活了二十余年,可阿南有着人性中的爱恨贪嗔痴,他恨林子里的野狼,爱贪吃野果,看见狼就会发怒,因为幼时在林子里被狼咬伤过。他喜欢熊,因为他是被一只母熊养大的,只是后来母熊老死了,他日日守着母熊的尸体,直到母熊尸体腐化,最后他剥下了母熊的熊皮穿在身上,一穿就是十余年,炎夏再热,他也不肯脱下那身熊皮,他总觉得穿着熊皮就是在背着养育了它的熊母......
“阿南,我教你说话吧,你跟着我,看我的嘴型,我,叫,阿,南......”雪泠霄放慢语速,张开嘴一字一字一遍一遍教着阿南。
“我......叫......阿......南......”阿南终于学会说话了,笑得眼角渗出了泪。
“阿南,我叫雪泠霄。”教会了阿南开口说话,雪泠霄甚是高兴,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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