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滔天怒火轰然炸开,顺着血脉直冲头顶,他周身气场瞬间从沉静转为凛冽刺骨,双眼寒芒暴涨,周身空气冷得凝固僵硬。
“都表演够了是吗?我本不想把事情闹大。”
吕不凡声音低沉沙哑,字字带着杀意,震得众人耳膜发颤:“既然你们不识好歹,私闯民宅,辱我亲人——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找死!”
郭小山见他还敢放狠话,怒极狂笑,率先攥紧木棍,狠狠朝着吕不凡脑门劈砸而下!
棍风呼啸,力道凶悍,是奔着直接打残人的狠招!
“干死他!”
其余混混一拥而上,有人挥棍横扫腰腹,有人举砖猛砸脊背,有人抬脚狠踹膝盖,狭小的农家院内,瞬间陷入凶狠围杀!
空间逼仄,避无可避,这群无赖更是毫无武德,招招阴狠致命!
可越是凶险,吕不凡身手越是利落凌厉!
他脚下步伐骤变,身形灵巧躲闪,堪堪避开郭小山劈来的致命一棍。木棍狠狠砸在地面,震得尘土四溅、地面开裂。
不等郭小山收棍再攻,吕不凡单手闪电探出,精准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力道骤然爆发,顺势猛地反向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节错位声骤然炸响!
“啊啊啊——!我的手腕!断了!!”
郭小山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整张脸痛得惨白扭曲,冷汗瞬间浸透额头,手里的木棍“哐当”落地,整条手臂彻底废力垂挂,痛得他浑身剧烈抽搐。
方才嚣张跋扈的狰狞,瞬间被极致的痛苦碾碎殆尽!
吕不凡眼神冰冷无波,丝毫没有留情,顺势抬手一记结实的顶膝,狠狠撞在郭小山小腹!
“唔!”
郭小山双目暴突,一口气彻底憋在胸腔,五脏六腑仿佛被震碎,整个人佝偻成虾米,剧痛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吕不凡随手一推,他整个人重重摔砸在院墙根下,捂着手腕满地翻滚哀嚎,再也爬不起来半分。
领头的瞬间被废!
剩下五个混混又惊又怒,凶性彻底被逼疯!
“山哥!”
“跟他拼了!!”
众人红着眼疯狂围攻,棍棒砖瓦密密麻麻封锁所有方位,狭小的院子里打斗声震天,尘土漫天飞扬。
一名高个混混举着青砖,咬牙狠狠砸向吕不凡后脑,下手阴毒至极!
吕不凡侧身偏头躲闪,同时反手一记凌厉掌刀,精准劈砍在对方脖颈大动脉处!
“嘭!”
力道刚猛厚重!
那混混喉咙一哽,双眼瞬间翻白,手里青砖脱手飞出,身体一软,直挺挺瘫倒在地,浑身抽搐,彻底丧失战力。
左右两名混混一前一后夹击,木棍死死锁死他的退路,想要合围困住他。
吕不凡不退反进,贴身突进,双手同时抓住两根棍身,借着两人对冲的力道,猛然向上一掀、向内一扯!
两声惨叫同步爆发!
两名混混力道失控,身体失衡,互相狠狠撞在一起,鼻梁相撞,鲜血瞬间迸出,两人捂着满脸血水痛得满地打滚,哭嚎不止。
仅剩最后两名混混,亲眼看着同伴短短几秒尽数倒地、哀嚎遍地。
方才的嚣张气焰、疯狂戾气,瞬间被彻骨恐惧取代!
腿肚子疯狂打颤,手里的棍棒都握不稳,瞳孔骤缩,满脸惊恐!
眼前这吕不凡,根本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是一头隐忍爆发的猛虎!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半分恋战,转身就往院门口逃窜,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要命的院子!
“闯我家门,辱我亲人,砸我家业——还想跑?”
吕不凡冷喝一声,身形如箭窜出,两步追上逃窜两人。
单手探出,精准扣住最后一人肩膀,骤然发力往下一压!
“扑通!”
一声沉重的跪地巨响!
那混混双膝狠狠砸在硬邦邦的泥地上,膝盖瞬间青紫淤血,疼得他当场哭爹喊娘,死死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前面那人刚冲到院门门槛,还没来得及跨出去,吕不凡脚尖顺势一绊!
“嗷!!”
凄厉的惨叫响起,他整个人重重扑摔在院门口,满脸磕满泥土,手掌蹭出血痕,狼狈到极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短短片刻。
方才气势汹汹、闯家砸院、口出狂言的六名混混,尽数覆灭在小小农家院内。
有的断腕哀嚎,有的鼻血横流,有的瘫地抽搐,有的跪地发抖,个个狼狈不堪、伤势缠身,满地都是散落的木棍青砖、飞扬的尘土,还有此起彼伏的痛苦哀嚎。
方才的嚣张、狂妄、猥琐、霸道,彻底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悔恨。
小院终于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喘息与细碎的哀嚎。
吕不凡立身院中,衣衫不乱,身姿挺拔沉稳,唯有一双眸子冷得吓人,周身威慑力铺天盖地。
他目光冷冷扫过满地狼狈的混混,声音凛冽如刀,响彻整个院落。
“我警告你们,谁敢再踏我院子一步、再敢对我姐弟出言不逊,我今日留的是你们手脚,下次,绝不轻饶!”
冰冷的警告砸落下来,满地混混浑身一颤,没人敢应声,没人敢抬头,心底的戾气彻底被碾碎,只剩下无尽的恐惧,牢牢刻在心底。
接着,吕不凡揪起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郭小山,眼神凌厉的像一把刀子,字字诛心。
“郭小山,在一在二不在三,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为非作歹,残害乡邻……”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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