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昨天吃了你家的驴宝,根本不管用,还害得老子上吐下泻,这钱,必须赔!”
“必须赔!”
两个兄弟随声附和,其中一个小胡子还一脸猥琐的从头到脚上下打量着她。
“一千块?我哪有……”
没等她说完,小胡子向前一步,目光紧盯着她丰满圆润的胸部,嘴角一歪。
“有也得赔,没有也得赔!”
吕翠萍心碎了一地,这不明显讹人吗?
她上哪凑这一千块钱去?
去年给吕不凡看病的钱到现在还欠着卫生室高玉兰的呢。
“要是不赔呢?”
正在这时,吕不凡不慌不忙的从屋里走了出来,擦了擦并没有油污的嘴唇,一脸平静。
“小凡,这儿没你的事,赶紧进去。”
见吕不凡出来,吕翠萍急忙挡在了他的前面,这些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没事,姐。”
吕不凡捏了捏她的小手,高大健硕的身躯像一堵墙把她围了个严丝合缝。
“小凡——”
她急得差点哭出声来,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拽着吕不凡。
“原来是这个傻子啊,我当是养的哪个野男人呢。”
高满楼不屑一顾,奸笑两声。
“这儿没你的事,哪凉快哪待着去。”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傻子会说的话。
吕翠萍也张大嘴巴惊愕的看着他。
“一会我再给你解释。”吕不凡回头看了看吕翠萍,满目柔情,接着又转向高满楼。
“我已经好了。”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三个人异口同声,谁也不信一个近二十年的傻子会在一夜之间突然变好。
“信不信由你。”
空气仿佛静止了一样,三个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的站在院子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文字,像蝌蚪,像蚂蚁又像锄头镰刀,关键他还认识。
接着又想到了那天在高满楼家里听到的声音,还有郑金婷漂亮俊俏的脸蛋、丰满魅惑的身子……
他打定主意,瞬间做出决定。
只简单的瞅了一眼高满楼,不紧不慢的说。
“你最近是不是晚上经常休息不好,还腰膝酸软、头晕耳鸣,梦多出虚汗?”
“你……你怎么知道?”高满楼一愣,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吕不凡没停,继续说。
“我不光知道你,我还知道你老婆,她最近是不是脾气大、好发火,时不时半夜起来都要劈头盖脸的骂你一顿?”
靠,这他都知道?
高满楼懵了。
他自己的那些症状确实有,相信很多人也有,无非就是酒色过度引起的肾虚阳亏,压根也没太当回事。
他老婆的情况怎么也了如指掌?
就拿驴宝这事来说吧。
那天兴冲冲吃了新鲜的驴宝后开始同房,结果不到二分钟就缴械投降,当场被郑金婷臭骂一顿不说,半夜起来又是拳打脚踢,好一个奚落。
至于上吐下泻,那纯粹就是子虚乌有了。
趁高满楼发愣走神的功夫,吕不凡继续。
“我还知道,你每次和女人亲热的时候,不管你怎么努力都不会超过二分钟,并且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你……你胡说八道。老子……老子一夜一次,一次到天亮……”
这句话像一个炸雷,瞬间让高满楼破防,指着吕不凡的鼻子暴跳如雷。
吕翠萍则羞的赶紧转过脸去,耳根都火辣辣的烫。
两个跟着来的兄弟努力憋着不笑,脸成了猪肝色。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吕不凡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抬高下巴,一字一顿。
“你老婆不能怀孕的事总要承认吧?因为她也有病。”
此言一出,高满楼彻底慌了。
人人只知道郑金婷结婚三年了还没有怀孕的事实,却不知道他背后里费了多少心思。
“这个没什么可说的。”
小胡子看高满楼尴尬,急忙出来打圆场。
“全村都知道我嫂子没有怀孕,说不定是人家还没打算要呢。”
“就是,她还没打算要。”
另一个抽了一口烟,也跟着附和。
“想不想要他自己心里清楚。”
吕不凡不再理会高满楼,而是把目光对准了这兄弟俩。
“你——没穿内裤。”
然后指着另一个:“你——黑色的,前面还有一个硬币大小烟头烧破的洞。”
轰!
现场爆炸了。
两个人仿佛被当众扒了裤子,对视一眼,招呼都没跟高满楼打,丧家之犬一般逃之夭夭。
现场只剩下了高满楼。
毫无疑问,他刚才说的肯定没错,要不两个人怎么会仓皇逃跑。
可他还是不信。
他不相信一个二十多年的傻子平白无故会变成一个正常人。
不,不是正常人,是比正常人更厉害的人。
“那你——能治你嫂子的病吗?”
他满脸狐疑,想进一步试探一下。
一旦不答应或者答应了治不好到时再想办法收拾他。
“当然能!”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痛快的答应了。
“小凡——”
一直默不作声像看神仙剧情的吕翠萍再也按捺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袖。
“别胡说,你又不是医生怎么会看病。”
“放心吧,姐,祖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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