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凡背着草筐慢悠悠的往家走,急忙迎了上去。
“小凡,你可回来了。”
她接过草筐,看着浑身湿透的吕不凡,“你都要把姐急死了。”
“下这么大雨,也不知道避避,淋坏了吧?赶紧回家换衣服。”
吕不凡从筐里抓起那只鸡,扬了扬,不无得意的说。
“姐,我给你逮了只鸡,你补补身子。”
吕翠萍心里一暖,他虽然傻了点,但对自己也是上心。
“好了,先换衣服赶紧吃饭。”
他的家里很简单,就三间小破屋,里面除了一铺炕一张床还有几把凳子和桌子外几乎没什么其他家具。
院子倒是不小,收拾的也干净,堆满了柴火和驴草。
“你去山上干嘛了?怎么待了这么久?”
看着正在换衣服的吕不凡,吕翠萍感觉他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什么。
他的眼神明显比先前有神了许多,裸露的肌肤也泛着同样的光泽和亮度。
线条更加清晰,脉络愈加分明。
还有,她竟然隐隐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气。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凡会不会……
一想到这,她脸莫名的红了。
心脏砰砰直跳,手指下意识的捏捏了略微有些发热的大腿。
对于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傻子弟弟,怎么说呢?
他要不是傻子多好。
她甚至都无数次幻想和这个弟弟在一起的场景……
只是。
她努力压了压心绪,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吕不凡换好衣服,傻傻的朝吕翠萍笑笑,眼神还是那么清澈。
“姐,王翠花婶子脚崴了,我把她从山上背回来的。”
“王翠花?——那个漂亮又性感的村长老婆?”
吕翠萍心里嘀咕一句,难怪他身上会有女人的体香。
饭菜已经摆在桌上。
一盘土豆丝、辣疙瘩咸菜,还有馒头和粥。
“你们没干别的?”
思忖良久,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脸上不是一般的烫。
按理说,她不应该多想的。
平时换衣服、洗澡啥的,吕不凡就守在身边,丝毫看不出异样。
也就是说,他在那方面也是傻傻的。
吕翠萍比他大两岁,早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她长得也水灵,身材纤细修长、凹凸有致。
虽然瘦弱了一些,该发育的地方却一点也不逊色。
谈不上特别的丰满高耸,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挺拔和玲珑。
只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傻弟弟,很多人都望而却步。
谁愿意娶这么一个带着傻子累赘的女人当老婆呢?
“没有。”
吕不凡记得王翠花的叮嘱,狼吞虎咽的吃着,他还想和她一起舒服呢。
“她说要感谢我,给我零食吃。”
吕翠萍“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想着什么。
正在这时,高满楼和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翠萍,不凡,吃饭呢?”
络腮胡子是出了名的胡屠夫,昌南镇没几个不认识他的。
此人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皮肤既糙又黑,一对三角眼却炯炯有神,异常锐利。
平时走街串巷杀猪宰羊为生。
“满楼哥,你们有什么事吗?”吕翠萍放下筷子,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个人。
随后站了起来,瞅了瞅胡屠夫手里提着的那个杀猪包。
高满楼把大意一说,正在吃饭的吕不凡“腾”一下站起来,眼睛瞪的比牛眼都大。
“啥?你要割我的驴宝?!”
“小凡别激动啊,”高满楼凑上去,笑嘻嘻的。“这不是你嫂子不舒服,想取一个当药引子,我不白拿,给你钱。”
说完,掏出一百块钱在他眼前晃了晃又递给吕翠萍。
她没接,只静静的看着吕不凡。
“那也不行,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吕不凡几步跑出去,挡在了驴棚前面。
“有啥不行的,只割一个又不碍事。”
胡屠夫点了一根烟,声如洪钟,三角眼聚焦在驴的大腿上。
阉割,他是老手。
“昂昂——”
那驴竟然叫了起来,眼里闪烁出兴奋又奇异的光泽。
按理说,普通牲畜只要一见了凶神恶煞的屠夫早已吓得腿软,藏在窝里不敢出来。
因为屠夫自带杀气,身上一直残留着牲畜哀嚎的气息和残血的味道。
这驴非但没躲,反而探出驴头,伸出腥红的厚长舌头舔舐吕不凡的后背。
吕不凡回过头抚摸着驴的脖子。
“放心,有我在,他们割不了你。”
“昂昂……”驴摇了摇细长的耳朵,开始在棚里甩开蹄子四处乱蹬。
它好像有些不太满意。
吕不凡虽傻,但对于这头陪伴他好几年的驴,他却清醒的很。
“咋了?你愿意被割啊。”
“昂昂……”
驴叫的更欢了,好像读懂了它的心事一般,眼里泛出点点泪光。
它体格健壮、眉清目秀,一身驴毛灰青透亮,像绸缎一般丝滑亮丽。
放在驴群中,那一定也是个帅驴仔。
吕不凡仔细的打量着这头健硕又帅气的驴,仿佛不认识它。
都说我傻,原来你比我还傻啊,哪有愿意挨刀把自己的宝贝拱手送人的?
驴转了一个圈,将肥嫩光滑的屁股对准驴圈门口,后蹄打开,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