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根本不是什么杀出重围的英雄。”
“如果最后关头,不是那个的雾镇居民把我从荒野上背出来……”
“我凯里尔斯的脑袋,现在早就挂在黑森林的枯树上充当邪教徒的战利品了。”
大殿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站在后方的两位指挥长眉角猛地跳动了两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凯里尔斯竟然固执到了这种地步。
大主教都已经把话说得如此体面,主动把整场惨败归咎于不可抗力的意外,甚至以神明的名义赦免了他的所有罪过。
换作任何一个其他的骑士,此刻早就顺坡下驴,痛哭流涕地感谢神明了。
可这个家伙,偏偏要把遮羞布当众扯得稀碎,把自己的无能与全军覆没的耻辱,血淋淋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大主教静静地看着单膝跪地的凯里尔斯。
他那张慈祥温和的老脸,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一点一点地收敛了所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