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脸来,一双眼虽仍是红彤彤,神色却极为温柔。
她这副柔顺的模样比方才还要我见犹怜,容玠却仿佛没瞧见,目光很快移了开去,随意“嗯”了一声,便送陈太医出去了。
老太太不再看阮窈,只说乏了,让她们都回去。
二太太先出来,亲热地跟阮窈说起孩子的事,阮窈恭顺应着,却始终落后半步,不与她靠近。
最后,二太太回头看了阮窈身后的红素一眼,转身回自己院子去了。
阮窈这才带了红素也回自己的偏院去。
另一边,容玠送了陈太医回来,招了贴身小厮青实过来:
“去打听打听,方才老太太她们在哭什么。”
容玠在一处僻静转角处等他。
角落里种着一株芭蕉,长得极好,叶大如盖,身姿恣意。
想起方才女人谢自己时那乖顺神情,容玠一时觉得面前的芭蕉也颇有野趣,站在那赏玩了片刻。
不一会儿,青实回来了,回复道:
“说是阮姨娘先哭的……昨夜大爷头七,阮姨娘因思念过甚,恍惚走到大爷和她常去的一株芭蕉树下,据说哭了一整晚呢……”
男人的脸一下子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