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没头没脑:
“那条过道……现在还在吗?”
记录员说,早拆了,要建地下车库。
唐建军”哦”了一声,低下头去,再没说话。
走出审讯区,天已经全黑了。
温则鸣在楼道的窗边站了一会儿。郑海峰走过来,递烟,被摆手谢绝,就自己点上。
“‘失手’,”郑海峰吐了口烟,“他前头喊得那么真,我差点信了。”
“头几秒,可能真是失手。”温则鸣看着窗外,“人这种东西,坏往往不是一下子坏的。是一秒一秒,把’松手’的机会一个一个放过去的。”
“放过第一秒,是失手。放到最后一秒,就是杀人。”
“事后摹仿笔迹、寄信、守着埋尸点三年——那就不光是杀人了。”
“是杀完了,还想赢。”
郑海峰咂摸着这几句话,半天,把烟摁灭了:“明天我把这段写进结案报告。”
“写你自己的名字。”温则鸣说。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