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他淡淡地说,“克虏伯给我的年薪够我花三辈子。”
周卫国没有被他的冷淡吓退,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图纸,展开铺在桌上。
那是一张钛合金冶炼工艺流程图,是余生凭记忆画出来的——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材料科学,比德国目前的水平领先了至少二十年。
克劳斯低头看去,脸上的表情从冷淡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狂热。
“这是——钛?你们已经能冶炼钛了?”他的手指在图纸上快速移动,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数据,“不可能,这种金属的熔点将近一千七百摄氏度,怎么可能在没有惰性气体保护的情况下——”
“我们有自己的技术。”周卫国打断他,“克劳斯博士,我不是来跟你讨论技术的,我是来邀请你的。”
“你在这里研究的东西,只能用来造坦克、造大炮、杀人。但如果你愿意来华夏,你可以研究任何你想研究的东西。”
克劳斯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实验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心跳。
最终,老头儿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