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如此暴躁的一面,两个秘书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罗助理扯了扯领带,回过头阴沉沉地斜了两人一眼,警告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用我提醒你们吧?”
这话要穿进裴总的耳中,他也别想活了。
两个女人齐齐摇头,今天的罗助理好吓人。
***
虽然有了罗助理的警告,但路宁跟着裴渊一起下班的时候,一路上还是收获不少打量的目光。
不过好在有裴渊这尊大佛镇着,大家见他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都识趣的没上赶着找不自在。
回到裴宅,苏伯远远地就迎了上来,关切地问:“路宁没事吧!”
汗,来个大姨妈弄得人尽皆知,连路宁这种后知后觉的姑娘也忍不住感觉羞耻度破表,她干瘪瘪地说:“没事!”
苏伯还想说什么,却被裴渊拦住了:“路宁,你先回房休息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叫你!”
路宁腰酸背痛,正是不舒服的时候,这话正中她的下怀,她立即答应:“哦!”
“餐桌上方嫂给你冲了生姜红糖水,你趁热喝了!”人都跑进客厅了,苏伯才想起这事,忙冲她的背影喊道。
等路宁上了楼,裴渊才板着脸进了客厅。
瞧罗助理和裴渊神情似乎都有些恹恹的,苏伯有些不安,试探地询问道:“路宁今天给你们添麻烦了?”
想也知道,两个大小伙子要照顾一个懵懵懂懂来初潮的少女,这事肯定不可能有多愉快。
罗助理坐到沙发上拣了个苹果啃了一口,开始大倒苦水:“路宁这丫头简直就是麻烦制造机啊,我就没见过这么会惹事的姑娘,她不找麻烦,麻烦都能滚到她身上。”
说到这里罗助理偷偷瞥了一眼裴渊,见他没任何反应,罗助理开始放大招:“苏伯,你以后千万别叫她到公司来了,今天光是应付徐荣和郁子清都够我喝一壶的,这不,工作都没做完,今晚我和裴总都得加班!”
“这样啊……”苏伯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讪讪地说,“好,我知道了,只是以后怎么安置路宁呢,总不能一直把她关在家里吧!”
这姑娘才十七岁,长得又比实际年龄小,让她出去做事吧,她没文凭,轻松的做不了,重的他们又不忍心。不让她做事吧,养她也不是什么难事,但等他老去,少爷娶妻生子后,她又如何在裴宅自处呢?这未尝不是害了她。
苏伯咬咬牙,对裴渊道:“少爷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在公司给她安排个事做?”
“不行!”
苏伯没想到裴渊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老脸一红,尴尬地笑了笑,正想怎么抹过这个话题。
那厢裴渊又开口了:“我准备让她复学!”
没想到峰回路转,苏伯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这样最好不过,她毕竟还是小了点!”让路宁出去工作,他总有种虐待童工的罪恶感。
裴渊站起来解释道:“裴宅里除了方嫂都是男人,很多事情我们也没法教她,上学多接触同龄人,了解一些常识,能帮助她更快地融入这个社会!”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奇怪呢,不过倒是很在理,苏伯有些汗颜:“还是少爷想得比较周到!”
全程围观的罗助理抛下手中的果核,寻了个间隙插嘴道:“你们都说得不错,但也要看那小妮子领不领情,我看她好像很排斥上学!”
裴渊抬头望了一眼二楼的方向,轻声道:“这事交给我!”
不过回到裴宅后,罗助理就发现自己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对着一桌子厨师精心烹制,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裴渊只是挑剔地尝了一口就丢下了筷子。
罗助理和裴宅的老管家苏伯担心不已。
裴渊小时候被一个丧心病狂的赌徒绑架过,那几天他不知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回来后,吃什么都吐,后来看了大半年的心理医生才逐渐好转。但却落下了轻微的厌食症,对食物极度挑剔,入口的东西稍有不如意就不吃,裴宅的厨师换了一波又一波。目前这位厨师是干得最久的,已经在裴宅工作了一年半。
罗助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鱼,肉质鲜嫩,恰到火候,比五星级酒店的都好吃几百倍。
“老辛的手艺没退步啊!”
难不成是boss又想换口味?不要啊,找厨师是一件比加班出差更痛苦的事,因为指不定得找几十个厨师才能让裴渊的胃满意。
苏伯望了一眼二楼,满含希望地说:“也许是过了饭点,他没胃口,让老辛今晚做少爷喜欢的!”
但到了晚上,罗助理和苏伯发现事情更严重了。
到了饭点,苏伯去叫裴渊下来吃饭,结果他只丢了两个字给他:“不吃!”
苏伯老脸挤成一团,苦口婆心地劝道:“少爷,老辛今晚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有粉蒸狮子头、白灼虾、清蒸石斑鱼……”
“没胃口,苏伯你下去吧!”裴渊抬头睨了他一眼。
“哎,好吧!”苏伯叹了口气,自家这位小主人自小就有主见,他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瞧见苏伯垂头丧气地下楼,罗助理仅存的侥幸心理也破灭了。他咬咬牙,走上前对唉声叹气的苏伯道:“我可能知道裴总想吃什么!”
半个小时后
苏伯看着面前这个廉价的白色塑料盒,很是无语:“你说的办法就是这个?”
这不就是街边十块钱一个盒饭吗?欺负他读书少,认不出来?
见苏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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