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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涉解释道:“谢然在京中的生意大多是交由九音料理的,我也算不上十分清楚,只大略知晓一些。前些时候,不少生意逐渐出现了一些极小的纰漏,九音并没有放在眼里,可等到过了段时间,那些纰漏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她近来忙得焦头烂额,循着那些线索查了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逍遥侯府的管家身上。”
“参与此事的究竟是那位管家,还是逍遥侯?”虞谣撑着下巴,皱眉问道,“这可大不一样了。”
苏涉摇头道:“这事谁能说的清?可那管家若不是受了逍遥侯的授意,如何敢做下这种事情?”
某种程度上来说,虞谣还是很信任原书的人设的,她反驳道:“我这位大姐夫算不上什么有野心的人,并不会莫名其妙地派人盯上这么多生意,我劝你们详查一下那管家的身份,而后再来与我说道。”
苏涉点头应了下来。
虞谣突然问道:“谢然究竟是什么身份?”
苏涉攥紧了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不应该知晓的吗?为何有此一问?”
“你才是明知故问吧。”虞谣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轻声笑道,“你们瞒我一时,却别指望能永远瞒着我。”
苏涉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原没必要细究,我劝你适可而止。”
“他拉我下水的时候,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吗?”
虞谣笑了笑,转身拨开珠帘离开了。她看了一眼抱着药的绯烟,觉着这药白开了,她现在非但没有任何中暑的迹象,而且清醒得不得了。
苏涉果然将她的话放在了心上,转头就嘱咐九音不要花太多功夫在逍遥侯身上,而要着重查一查那管家的身世背景。这么一查,便查出了许多事情。
“怎的又与常州之事扯上了关系?”虞谣借着查阅苏如是留下来的藏书的由头去了天音阁,听了九音的话后问道,“你说他们是兄弟?”
九音点头道:“当初我们与人因着常州药材之事有所争执,后来借着您父亲的名头料理了此事,那人名叫贾武,他失了常州的生意后便一直怀恨在心。逍遥侯府的管家名叫甄英,他与贾午是拜把子的兄弟,为人阴险狡诈,贾午吃了大亏之后便去找了他。也不知晓这两人究竟是如何将我们的生意探查得这么清楚,费了大半年的功夫筹谋,最后闹出了这么一场。”
说完,九音叹道:“这事是我错了,劳烦姑娘来收拾这烂摊子了。”
虞谣捧着茶盏,挑了挑眉:“我只负责帮你料理掉甄英,至于那些生意上的事情,我是懒怠着管的。”
“那便够了。”九音搭在桌案上的手收紧了些,“只要没了甄英作梗,生意上的事情我料理的来。此事原不该劳烦姑娘的,只是现在事态紧急,我也不敢太出头,不然难免被人盯上。”
虞谣垂了眼,没理会九音。
她知晓以谢然他们的实力,想要料理掉贾午并非是多难的事情,只是他怕因此暴露出来,被真正的敌人盯上罢了,所以才会推她出来料理此事。
虞谣喝了口凉茶,琢磨着这事究竟该怎么处理。
谢然不想暴露出自己,难道她就能毫无顾忌地暴露出王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