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三言两语能消除的了,也懒得在这里与她纠缠,转身便要离开。
五姑娘没想到虞谣竟敢这么无视自己,原本就有的火气又被搓上来几分:“你,你给我站住!”
剩下的几位姑娘将她追了上去,有无奈的,有想看好戏的,都纷纷跟了上去。
虞谣已经加快了脚步,却没想到还是被五姑娘给拦了下来,她摊了摊手:“我是什么人,你应当知道才对。花已经掐下来了,你想让我怎么样?”
“五妹妹,六妹妹才回来不久,有很多事情不懂,你何必要与她计较呢?”三姑娘赶了过来,将两人分开来,而后拿出姐姐的架势劝虞谣,“六妹妹,方才之事的确是你不对,你好好向你五姐姐道个歉又有什么关系呢?”
虞谣被她这一串姐姐妹妹绕的头疼,伸手想挣脱三姑娘的手,但却没能挣脱。三姑娘虽打着息事宁人的旗号,但却怎么都不肯松开她的手,像是生怕她跑了一般。
“三姐!你看看她这副样子,有悔过的意思吗!”五姑娘冷笑道,“到底是不知道哪里养出来的,没教养!我先前就说这种乡野里出来的野丫头不可能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模样,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亏得嬷嬷们还夸她呢。”
先前来下定决心来王家之时,虞谣便知道自己的幼时的经历必定会被人拉出来指手画脚,但却没想到此事来得如此之快,还是当着她的面指手画脚的。她实际上并不介意这种跳梁小丑的低级挑衅,但却不能不给她一个教训,不然将来人人都敢拿此事来说道。人善被人欺,素来如此。
虞谣凉凉地抬眼看了五姑娘一眼:“五姐姐,你方才所说的话,可敢去祖母面前说一说?”
“你什么意思?还想去告状不成?”五姑娘略微瞪大了眼,仍旧嘴硬道,“自己没能耐,动不动就会搬出祖母?她也不过就是看在你这些年都不在府中,所以可怜你罢了,你还真当自己有多了不起吗?”
三姑娘皱了皱眉:“六妹妹,祖母身体一向不好,姐妹之间的口角就不要拿去叨扰她老人家了。”
“我并没有想去向祖母告状啊,三姐与五姐想的未免也太多了。”虞谣脸上勾出个嘲讽的笑意,细声慢语地开口道,“我所说的每句话都敢告诉祖母……所以我想问问五姐,你说的话是否敢去向祖母说一遍?如若不敢的话,是因为什么?那我们之间,又是谁没教养呢?”
五姑娘先是一愣,而后才领悟了她话中的意思,当即又成了一只炸毛的猫。
虞谣有些头疼地摇了摇头,将五姑娘划分到了没脑子的炮灰反派里,将三姑娘划分到了有点脑子的白莲花反派里。
“五姐,等你什么时候敢把自己说的每句话都告诉所有人,再来与我谈教养吧。”
虞谣彻底没了跟她纠缠的心思,觉着跟她在一起待一会儿就要拉低之上,有些用力地甩开了三姑娘的手想要离开。但她刚迈了一步,便感觉自己的裙摆仿佛被人踩住了一般,连忙想要收回迈出去的脚。
然而还没等她站稳,五姑娘便报复似的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你这个野丫头!”
虞谣脚没站稳,还被她推了一把,当即踉跄着将要跌入莲花池中。她本下了决心顺势将五姑娘一并拽下去,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但在看到不远处的人时,便放弃了这个想法,任由自己跌入了湖中。
尖叫声传来,虞谣苦中作乐地想着,这叫将计就计的苦肉计。
她就知道,王家不可能是让她享乐的地方,必定会附送一群新的奇葩。在她的印象里,原书中的殷虞谣对王家的姑娘都很不上眼,当初王家之人求到了她面前,想要让已经是贵妃的殷虞谣为王家姑娘指婚,殷虞谣非但没有帮忙,还将王家好生嘲讽了一通。
虞谣现下总算是懂了,就这三姑娘、五姑娘这模样,殷虞谣看不上眼实在是正常得很。
虞谣是会洑水的,所以对此毫无顾忌,就算是没人来救她她也可以自己游上岸。更何况在落水前她已经看到王将军不知带着什么人站在不远处,绝对可以救下自己。
但终究人算不如天算,就譬如虞谣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落水之后竟会撞上岸边突出的石头,而后彻底昏迷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深夜了,窗外有雨声传来,间或有雷声大作。
虞谣刚一睁眼,便觉得脑子晕得很,还有些想吐。绯烟一直守在一旁,见她醒过来后终于松了口气,连忙吩咐小丫头去给老夫人报信,让老夫人能安心歇息。
“姑娘,你觉着哪里不舒服?”绯烟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了起来,
虞谣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倚在床头,觉着自己有些可笑:“无妨,你去歇息吧。”
她这次的确有些太过冒进了,还为了那点破事跟人起了争执,差点把命赔了进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虞谣对此正儿八经检讨了一番,深感自己近来太过失态,不仅没了当初在白家之时的沉稳,甚至连双商都快要跌破及格线了。或许是因为身份的改变让她太过得意,又或许是安逸的日子消磨了她的意志,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虞谣将自己的行为翻来覆去分析了一遍,终于抵不过不济的精神,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日醒来后,虞谣才算想起来问了绯烟一句昨日的情形。
“昨日……”绯烟有些欲言又止,“是,是将军身旁的侍卫救了姑娘的。”
虞谣看着她这神情便觉得有些不对,又问道:“我恍惚记得,祖父身旁还有旁的客人?”
绯烟咬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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