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衣物,虞谣都十分满意。
大约是念及她们年纪尚小的缘故,宋嬷嬷分了几天来教导她们不同的规矩,包括了如何行礼,如何回话,以及让她们学着辨认不同材质的布料首饰,以增长些见识。
虞谣对古代之物几乎也算得上一无所知,并不比旁的小姑娘多了解些什么,所以也只得认认真真听着这一条条的规矩,逼着自己牢牢地记下宋嬷嬷所说的每一句话。她心中一直有一种预感,自己很可能还会不可避免地被牵扯到殷虞谣的那些事情之中,不可能永远这么平平淡淡地度日。
也正因此,她完全不敢忽略过任何一点东西,生怕将来因此吃亏。
半个月之后,这院中的小姑娘们终于都开始慢慢习惯了白府这样大门大户的生活,也不再似最初那般在夜里哭着想要回家。大约因为白府之中待遇颇好的缘故,她们一个个地都不似最初那般面黄肌瘦,渐渐地开始显出这个年纪的姑娘们应有的活力。
虞谣看着自己一日日变得愈发圆润的脸有些发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殷虞谣的身子会这么容易发胖,明明她都是同旁人一般作息饮食,偏偏她就是比别人胖上一些。虽说小姑娘圆润一些看起来很是可爱讨喜,但虞谣已经开始有些担心将来该如何是好了。
然而还没等虞谣担忧太长时间,宋嬷嬷便带着她们这些女孩儿去了白府的花园。往日里她们都只能在那偏远之中活动,绝对不许四处走动惊扰到贵人,如今宋嬷嬷带她们到花园之中游玩,实在是有些反常。
旁的人有可能不知,但是虞谣差不多已经猜出了她这举动的深意,只怕那位白夫人是要借此机会对她们进行一次考核了。
“念在你们这些天学规矩学的辛苦,我准给你们半天的假,许你们在此玩上半日。”宋嬷嬷此言一出,这群小姑娘们脸上都泛起了显而易见的喜色,然而她又看似不经意地开口道:“只是有一点,你们看看远处那扇门,无论如何谁都不许去打开,明白吗?”
小姑娘们纷纷回道:“明白。”
虞谣附和了众人,而后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离那个门远远的。
她早已脱离了会被好奇心支配的年纪,何况这点好奇心可的的确确有可能害死自己,所以她自然是避之不及的。
宋嬷嬷吩咐完那一句话便离开了,压抑许久的小姑娘们一哄而散,或成群结伴或独自一人,四处散开。
虞谣一想到此事有可能是白夫人用来筛选她们就浑身不自在,生怕自己有什么举动惹得白夫人不悦,简直恨不得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但那样的话未免太过刻意,而且有可能给人留下呆板不合群的印象,虞谣并不敢铤而走险当这个特立独行的人,所以也只能随着众人一起散开。
犹豫许久,虞谣都没能想出什么万无一失的主意,索性不再去想那些顾虑,开始一门心思欣赏起白府这个园子。自来这里的第一天,她便十分喜欢这个园子,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可以仔仔细细看上一看。不过她也是很有分寸,并不会去一些太过隐秘的地方探看,只是将那些较为显眼的精致一一赏玩了一遍,最后安安静静地坐在石凳上喝茶。
虞谣捧着茶盏坐在石凳之上,脚下意识有一搭没一搭地荡着,而后突然意识到自己此举不太妥当,讪讪地扯了扯裙摆,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不再动。
突然间,有尖叫声传来。
虞谣猛地抬头,只见有两个小姑娘从先前宋嬷嬷所指的那扇门中冲了出来,仿佛背后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般。
果然来了……
虞谣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宋嬷嬷先前那般说,肯定会有人忍不住想去看上一看。用头发丝想,她都知道这几个人留不得了。或许这些小姑娘的确是心志不够成熟,不知道此事是考核她们,也抑制不住自己的那点好奇心,但是正如那句话,不作就不会死。
她本以为事情到此就该结束了,却没想到那扇门后居然又冲出了一条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狼狗,直愣愣地冲着先前两个小姑娘而去。虞谣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这园子里面只有她们这些小姑娘,单论气力的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制止的了这条大狼狗的。
可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如果只是为了警示也已经足够了,但居然没有人出来阻止!
事情不大对……虞谣将手中的茶盏放在石桌之上,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环视着四周的形势。
那些不相干的小姑娘都已经散开来,离那对被狗追逐的女孩儿远远的,生怕被波及到。而那两个小姑娘死命地跑着,后面紧跟着那条狼狗。
虞谣知道自己应该像旁的小姑娘一样躲开,这样才是最保险最万无一失的选择,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够了,但她却实在是做不到。这里都是年仅六七岁的小姑娘,不够冷静,心智也不够成熟,若是她也袖手旁观的话,只怕那两个女孩儿就难以善了了。
她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是什么事情,但她的确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小的孩子在自己面前受伤,甚至于死亡。
“你俩分开啊!”虞谣下定了决心赌上一把,一边跑向两人,一边大声叫道,“你们分开逃!”
那两个小姑娘全凭着本能互相牵着手跑,如今被她这么一嗓子吓到,竟然就那么茫然无措地听了她的命令。她俩分开之后,一直紧紧追着她们的狼狗犹豫片刻,冲着其中一个穿着蓝衫的女孩儿追了过去。
“来我这里!”虞谣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冲着追来的狼狗狠狠地砸了过去,而后牵着已经快要力竭的蓝衫女孩儿飞快地向着不远处的莲花池跑去,“听我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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