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马文才也不着急,他这边又断断续续的问了白玉许多问题,如萧老夫人最近如何?萧府近来可好?老夫人是如何嘱咐她的等等等等。这些问题看似毫无关联,可一番对话下来,马文才却是将其中重要的信息都问了个便。
白玉见此,心中稍稍留了个神,难道说这孩子对萧府….
想到这种可能,白玉微微敛了敛目,后面再回答相关的话便小心了许多。
马文才坐在上方,观白玉渐渐往自己设计好的路线思索时,他喝茶的动作稍稍一滞,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称心的笑容。
见效果也差不多了,他小泯了一口茶水,随即随手放在了一旁,对下方的白玉道:“今日我有些困乏,晚姑姑身体也没好全,既然这样,马善,你送晚姑姑回去休息,待明日晚姑姑你调养完全,再来我身前当值吧。”
白玉听此一言,随即也起了身子,她虽说一直坐在凳间,奈何女子坐姿需端庄淑仪,她只能靠着边缘而坐,在这边回了马文才这么久的话,她保持一个姿势许久,再不动,恐怕她又要添新伤了。
她利索的起身,也不介意明日马文才让其前来伺候,她现下越发的摸不准这人的想法,多一些机会接触那她看清的机会便更大,她求之不得。
“奴婢谢少爷体恤。”她微微屈了屈膝,马文才对她的反应还比较满意,点了点头便由着马骁将其抱回了室内。
这方白玉待马文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身前之后,这才让马善将她放在墙角的竹竿递之于她。
她不拿大,马文才虽然吩咐了马善将其送回,可有了前面他询问萧府之事,纵使白玉想减轻些负担,这会儿却是不敢在不知其内里想法之时胡乱应了对方,以免不知不觉间落人把柄。
“你回去吧,我的脚已经可以动了,有竹竿不碍事的,不用你送。”白玉客气的弗开了马善欲搀扶她的双手。
马善有些不知所措,可少爷的吩咐他又不敢违背,唯有硬着头皮解释道:“晚姑姑我…”
“你放心,这是小事,少爷不会跟你计较的,出了事你且说是我说的就行。”马善胆子小,唯马文才的吩咐是从,这边若不是对象是白玉,估计他是万万不敢忤逆马文才的意思的。可白玉不是马府的人,且身份又比他高上许多,他原本还欲坚持,然白玉的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在白玉的坚持的目光下,他唯有“屈服”。
“那如此,晚姑姑且慢走。”他对着白玉行了个礼,算是告罪。
白玉不甚在意,挥了挥手,自己拄着竹竿朝着屋外走去。
马善在原地停留了一番,直到白玉的身子彻底离开了他的视线,他想了想,还是走进了内室打算跟马文才示意一番。
“她真的坚持不让你送?”马文才此时已经脱下了衣服躺在了床上,见马善这么快便回来了,心里也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回少爷,晚姑姑确实说不需麻烦。”马善将白玉的话一五一十的跟马文才说了出来。
“那她可有问你什么?”既然给她创造机会都不要,是该说她心中坦荡然后排出萧府嫌疑,还是说她城府极深处事小心谨慎的好呢?
马文才观马善迷惘的摇了摇头,也知从马善口中问不出什么,马善的性格老实,相处了这么久他有没有说谎马文才还是能分清的。“下去吧。”
“是..”马善见马文才果真没有追究他,心下松了口大气,他家少爷的脾性从夫人去世后就变了许多,他还真不敢隐瞒不报。
…
另一边,白玉拄着竹竿再次一瘸一拐的朝着来时的路回去。结果刚过了小门,转角就遇见了从一侧走上来的马战。
马战在屋内呆了许久,想着这么久过去了白玉应该已经离开少爷屋内,于是这才拿着药酒又从屋内走了出来。他不知道的是白玉原先在门口等马文才沐浴花了些许时间,后来又和马文才“你来我往”的谈话耽搁了许久,这会儿他以为的早就应该走了的某人,实则才刚刚从屋内出来。
正面撞上,马战脸色一僵,可却是不能再像适才那样转身就走。他唯有硬着头皮板着一个脸的和白玉迎了上去。
“马战你等等。”白玉也看见了马战,她觉得这孩子今日有些奇怪,出于好奇外加关心,她打算询问一二。
“昨日之事,并非不是不愿救你,只是我的主子是少爷,我最基本的职责就是护好少爷,得罪之处还望见谅。”马战以为对方要追究昨日之事,为了不让其纠缠,他只有先发制人将事情讲解明白,脸上神色紧绷,薄唇微泯,一脸坦荡。
白玉没曾想这少年还记挂着这件事,她想问的自然不是这个,可这却是她来了这里之后第一次听这个少年一次性说这么多话,马战刚刚话落,她观其严肃的样子,一个没忍住便笑了出来。
“噗嗤~”
马战这边还在心忧对方欲借此要挟他,毕竟他昨日不仅没救她,最后夜间还无意间见了对方的身子,虽说他只有十四岁,可这些东西是他最不想纠缠的,他以为她会义愤填膺的找他算账,结果自己都这么说了,对方还笑的出来?
难道她…
马战不敢多想,可白玉的笑声像是有魔力一般,他听着浑身别扭,他瞥了一眼身侧正笑的不明所以的人,匆忙道了句:“我还有事,昨日之事实在抱歉,请姑姑不要介意,马战先走了。”他也不待冷羽回答,话一落便一股脑的朝着前方走去。
马战走得太快,白玉刚刚控制住自己见着的反差萌引起的笑意,结果那人不惊笑,她这边还没有说些什么,便匆匆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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