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也算完成,这边刚欲回去复命,昏迷中的白玉不知为何却在床上稍稍动了一二,马战被这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细看之下才发现自己适才没有将人放正,致使白玉的右脚压住了伤脚,白玉吃痛,这才迷糊中动了动。
他寻着动静看过,白玉的鞋还未来得极脱下,只见脚踝上一寸的位置,白色的袜子上赫然有着两个明显的血迹口子,血迹不多,可也晕染了周围的白布,露出玫瑰一般的鲜红。
见此场景,又见着白玉额头上一直冒着的冷汗,不知为何,他那颗常年平静的心中隐约升起一股愧疚之感。
其实适才那会儿,他是能救她的。
只是....
马战敛了敛目,迅速的转过了身子朝着外面走去,他心下有些浮动,自然也走得迅速,没多时便来到了马文才的屋外。他理了理因着抱白玉而压皱的衣服,马文才喜洁,不喜身边人不得仪容。他们伺候的人每每上前,都会先检查自身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