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停止生长的血管网。
那是永久性的冻伤。
不仅是哈尔格，其他五个巨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伤痕，有的在手臂，有的在腿部，触目惊心。
“六年前，我们正驾驶着巨船前往七水之都。”
哈尔格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恨意与回忆。
“但是在半路上，遇到了海军本部最高战力。冰冻果实能力者，黑爵大将。”
黑爵。
林诺眼神一闪，脑海中仿佛闪过了一道电光。
他突然想起来，就在不久前，在那次宿醉后的闲聊中，洛克斯曾随口提起过他在圣地玛丽乔亚的“战绩”。
当时洛克斯一边喝着酒，一边漫不经心地嘲笑海军的无能：“那个叫黑爵的海军大将，能力倒是挺唬人，可惜脑子不好使，非要挡老子的路，就被几拳就打成重伤，后来听说伤重不治死了。”
当时林诺并没有太在意这个名字，只当是前世读者开玩笑说的那个文职大将，感觉也不会有多厉害。
没想到，世界竟然如此之小。
这不巧了吗？
那个让这群巨人绝望恐惧了整整六年的梦魇，竟然就是那个被自家船长随手干掉的“减速带”。
林诺压下心中的惊讶，继续听着哈尔格的讲述。
“那是一场毫无理由，同时也毫无悬念的战斗。”
哈尔格握紧了仅剩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至今还残留着深深的困惑。
“我们明明走的是只有巨人族才知道的隐秘航线。但那个男人就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经过那里一样，带着整整一支舰队在那里等着我们。”
“没有招降，没有废话，见面直接开战。”
“他的能力太恐怖了。只是站在那里，整片大海就被冻结了。”
“海浪变成了冰雕，我们的船被冻在了冰山上，动弹不得。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地被冻成冰棍。”
“就在我们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这头利维坦路过。”
“我们留个瞅准机会，跳进了它的嘴里。”
说到这里，哈尔格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我们侥幸没死，但都不同程度的，被他的寒气永久性的冻伤了。”
“再加上这头怪物的肉壁实在太厚了，而且又有极强的再生能力。我们身体带着残疾，根本打不穿它的防御。”
“这六年来，我们只能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靠打捞它吞进来的东西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