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待下去？
会不会，是你师娘背后授意，让他来磨你的性子？”
是与不是，现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因为这些流言就乱了心境，说明你的问题还没解决。
若换一个角度想，她做这些事，真能把你磨得更强，将来你反而要谢她。
因为有些劫，现在过得去，好过将来在金丹劫里过不去。”
楚凌霄听着，沉默良久。
这些话，句句都像在戳他，却也让他心里那团火，慢慢平息下来。
他明白，师尊不是在护着陈明月，而是在护他。
只是这道理太硬，硬得让他一时间喘不过气。
楚凌霄再次朝师尊躬身行礼，随后告辞离开。
他回到洞府后，足足想了两天，直到第三日，才动身前往青州清尘司。
萤石灯熄灭的第六天，楚凌霄才抵达青州清尘司。
江景离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他都以为楚凌霄不来了。
若真不来，那他和这位前司首“关系莫逆”的说法，怕是要被传成他江景离自己往脸上贴金。
再加上他感知极强，有些话本不想听，也总能飘进耳朵里。
那些流言，真是一句比一句难听。
连何鹤鸣在给他汇报追查灵石进度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怪。
所以当江景离见到楚凌霄时，眼神里都带着点幽怨。
楚凌霄也略有不好意思，低声解释：“宗门那边也出了点事，耽搁了两日。
江兄，别怪。”
江景离没说话，只摆摆手。
随后，江景离、楚凌霄、何鹤鸣三人碰了个头。
还没等江景离开口，何鹤鸣便主动提出，请楚凌霄对他使用问心符，以证清白。
“二阶问心符的费用，属下来出。”
江景离问了一嘴二阶问心符的价格，差点想喊停，想说把这五百灵石给他算了，也别问了。
他真没想到二阶问心符这么贵，一枚二阶的就要五百枚灵石。
最终江景离没有不要脸到那种程度，楚凌霄则开口，说这灵石他来出。
毕竟此事在他看来全都因为他。
之后，楚凌霄对何鹤鸣用了问心符，只问两个问题：
萤石灯熄灭，是否与他有关？
江景离丢的灵石，是否与他有关？
结果自然都是无关。
何鹤鸣当众证明清白，江景离也装模作样地松了一口气，又安抚了几句。
这事，总算是了了。
随后，江景离与楚凌霄单独谈话。
他说得痛心疾首，自己这次丢了近七万枚灵石，几乎是这些年攒下的全部家底。
楚凌霄也听得吃惊。
按他所知，江景离不应该有这么多。
江景离也没瞒，只说肖无言提前给了五百枚中品灵石，让他参加三川试炼。
结果还没焐热，就没了。
楚凌霄听后，也无语了。
江景离趁势提出想借些灵石周转，等以后挣了再还。
楚凌霄没多说什么，只从身上取出二十枚中品灵石，让他先应急。
毕竟这次他来，也要补齐清尘司那部分亏空，身上灵石也不多。
临走前，他特意叮嘱：“江兄，以后不要再把灵石埋到外边，修士有很多手段能探测到你的藏点。
历史上，武圣丢灵石的事，不在少数。”
江景离能说什么？
只能点头称是。
......
十一月二十一日。
青州清尘司外，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来人身材高大，披一件半旧的灰黑大氅，内里是寻常武者的粗布劲装。
他没带任何兵器，也没刻意放出气息。
可他就那么站在清尘司外，他周围的花草树木似乎安静了几分。
他面容刚毅，眉眼之间却有一种久经风霜后的沉凝。
双手修长干净，连一点练武的痕迹都看不出。
整个人立在那里，像一座会呼吸的山。
他抬头看了看青州清尘司，脸上露出一丝淡笑。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有没有真才实学？
值不值得我跑这么远，来找他一趟?
武圣圆满，呵呵，终归不过是走得稍微远一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