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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武道杀到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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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8 章 宗师!!!(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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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凌霄伸出手,正要触碰那盏萤石灯,手指却在半空中顿住了。
    “如果属下突破失败,将自裁于清尘司内,以谢司首大人的赏识之恩。”
    江景离的声音还在偏殿里回荡。
    楚凌霄收回手,片刻的沉默后,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轻轻搁在萤石灯旁边。
    “拿着这枚令牌,去内务司取一枚破境丹。”
    他没有再看江景离一眼,转身朝偏殿外走去。
    脚步声不疾不徐,和来时一样。
    走到门槛处时,他忽然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如果你能成为七境宗师,你就是我楚凌霄的朋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偏殿的灯又脏了,你再擦一擦。”
    说完,他跨过门槛,消失在殿外的夜色中。
    楚凌霄的身影消失在偏殿之外,江景离独自站在原地,殿内安静得只剩下萤石灯微微的嗡鸣。
    他面上依旧稳如老狗,看不出任何波澜。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脏正擂得咚咚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从木箱中取出那块特制的抹布,走到最近的一盏萤石灯前,开始认认真真地擦拭。
    这一次,他没有再吸收灯内灵石的灵气。
    他只是单纯地擦灯,一丝不苟,虔诚而专注。
    偏殿之内的萤石灯,从头到尾擦了两遍。
    等他将抹布叠好放回木箱,将属于自己的那盏萤石灯重新装好,盖上箱盖,夜已经有些深了。
    他提起木箱,推开偏殿的门,朝外司方向走去。
    七月七日,一个不是偶然的偶然机会。
    江景离去试锋殿找赵思亮,“正好”撞上几个试锋殿的人员在打扫大殿。
    一个年轻的试锋卫正敷衍地擦着墙角的萤石灯,抹布在灯球上随意蹭了两下就算完事。
    江景离在旁边看了片刻,实在没“忍”住,语气傲慢地开口道:“这灯擦得太敷衍了。”
    这名试锋卫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怎么着,你觉得我擦得不干净?
    你行你来。”
    “好。”
    江景离二话不说,挽起袖子接过抹布,开始擦灯。
    这一擦就是一天一夜。
    试锋殿的萤石灯没有侍才殿那么多,加起来总共二百五十盏。
    他不管哪一盏之前有没有人擦过,照擦不误,一盏一盏地擦过去,一丝不苟。
    赵思亮闻讯赶来时,看到自己这位师侄正站在梯子上,正在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天花板上的萤石灯。
    他沉默片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头对现场负责打扫的执事交代了一句:“他愿意擦就让他擦,不用干扰他。”
    那几个原本被分配了擦灯任务的弟子脸上都是一喜,这活谁爱干谁干,狗都不干!
    擦到一半时,试锋殿长老出现在殿内。
    他站在江景离身后看了片刻,眉头微皱,开口道:“年轻人,不要太过钻营。
    好好修行才是根本。”
    江景离头也没回,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擦灯亦是一种修行。
    萤石灯的完美,值得被擦得干干净净。”
    那长老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可以了,不用再擦了。
    这些灯已经够干净了。”
    江景离没有理他,继续擦。
    长老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发作,江景离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头也不回地递到他面前。
    那长老低头一看,司首大人的令牌。
    他愣了一瞬,冷哼一声:“既然你愿意在这浪费时间,我也不管你。
    年轻人不懂得时间的珍贵,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说完,他不等江景离开口,转身便走了。
    江景离将令牌收回怀中,继续擦灯。
    二百五十盏灯,来来回回擦了两遍。
    五百枚下品灵石,抽走一成的灵气,换算成岁月塔的修炼时间,便是五十个月。
    够了。
    突破宗师所需的一切条件,已全部聚齐。
    擦完最后一盏灯,他将抹布叠好放回原处,转身去了赵思亮的偏殿。
    赵思亮正在案前整理文书,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他脸上那道疤上停了片刻:“这一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江景离行了一礼,开门见山:“师叔,我要冲击第七境了。
    提前来跟您说一声。”
    赵思亮手中的笔顿住了。
    他放下笔,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冲击宗师,这是武者一生中最凶险也最关键的一步。
    在这种时刻,这个师侄专程来告诉自己,说明他是真把自己当成了自家人。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郑重地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没有。
    就是提前跟师叔说一声,让您做个心理准备。
    过两天,我就是宗师了。”
    江景离笑了笑,“师叔且等我的好消息便是。”
    赵思亮也笑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我相信你。
    以你的天赋,宗师不会有问题。”
    江景离朝他又行了一礼,转身出了偏殿。
    从试锋殿出来,他沿着山道朝暂栖院走去。
    夜风从山间灌下来,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不快不慢,不疾不徐。
    从临溪县到云岚郡,从落刀门到清尘司,从磐石功到归元典。
    这条路他走了太久太久,现在,终于走到了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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