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1 章 他还有什么脸面敢来见老夫(第2/3页)
内火行真气六成,水行真气四成。
他没有继续修炼,而是从怀中取出那本关于水火融合的薄册。
册子是传法殿随水之经一同发放的,内容不多,却字字艰深,讲的正是归元典第一重融合的核心要点与历代修炼者的心得体会。
他翻开第一页,逐字逐句地读下去。
火行真气与水行真气的融合要点写得极为简练,但每一句都需要反复咀嚼才能勉强理解。
他没有急躁,一遍看不懂就看两遍,两遍看不懂就看三遍。
四天时间,他将整本册子从头到尾翻了不下几十遍,确认已经将每一个要点都刻在脑子里,这才将册子收回怀中。
十二月初六,夜。
江景离服下一枚伏气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岁月塔。
他先用了一段时间将水行真气推到与火行真气持平,气海之内水火各占五成,然后开始尝试融合。
第一次,水火两股真气在丹田中刚一接触便失去控制,狂暴的能量瞬间炸开,意识体直接崩碎。
光幕上的修炼时间骤然减去一个月,随后一个意识体重新凝聚,站在塔内大厅中央。
江景离直接懵了,这要是真身,一次就废了。
他还没来得及感慨,第二具意识体又碎了。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在不同的节点失败,每一次丹田碎裂的痛苦都真实可感,每一次重新凝聚意识体都要消耗一个月的塔内修炼时间。
第六次,他学聪明了,先用火行真气包裹住水行真气,再慢慢渗透,撑得比前几次都久,但最后还是炸了。
第十二次,包裹层已经不再那么容易碎裂,水火真气开始有规律地流转。
第十六次,他几乎就要成功了,水火真气完成了大半的融合,只差最后一步时,他心急了一下,节奏乱了,功亏一篑。
第十七次。
他坐了很久,没有立刻开始。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前十六次失败的全部细节,每一个节点、每一次失控、每一处节奏的偏差。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第十七次。
火行真气缓缓包裹住水行真气,水火两股真气以特定的节奏交替渗透,每渗透一层,包裹层就削薄一层,内部的融合区域不断扩大。
当最后一缕水行真气与最后一缕火行真气同时融入那片交融的区域时,丹田中忽然安静了。
不是炸开的狂暴,不是溃散的无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水火交融,阴阳相济,两股真气在气海中化为一体。
融合完成的那一刻,他对火之经和水之经的气田篇有了更深的认识。
这两种功法在第一重这个层面上本来就是相互对应的,不是水火不容,而是水火互补。
一条清晰的融合路径在他脑海中自然浮现,就像两条支流终于汇入了同一条河道。
他再次运转功法时,不再是单独运转火之经或水之经,而是两条功法同时并行,以相互弥合的方式运转。
新的真气从融合节点中涌出,不是火行,不是水行,而是两者合一。
归元典第一重,成了!
随后,他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归元典第一重,归元真气在经脉中周流不息。
每运转一遍,对这部功法的理解就更深一分。
火之经和水之经的气田篇已经不再是两门独立的功法,而是归元典总篇的两个侧面,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时间在塔内无声流逝。
当他终于停下来时,回头看了一眼光幕。
剩余修炼时间:四年七个月零十天。
十二月初七,清晨。
江景离从岁月塔中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感慨,而是抓起精元丹和凝气丹开始填充框架。
丹药入腹,药力化开,丹田气海之内,水行真气和火行真气各占据一半。
他按照塔内第十七次的方法重新走了一遍融合流程。
这一次没有失败,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水火两股真气在丹田中平稳地交融,归元真气一丝一缕地凝聚成形。
当丹田内最后一缕水火真气被归元真气取代时,他同时运转两门功法,新生的真气直接以归元真气的形态流入气海。
归元典,第一重气田篇,修炼完成。
他感受着丹田内那股全新的真气。
不是火行的霸道,不是水行的绵柔,而是两者兼而有之,刚柔并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沉默了好一会儿。
如果对上曾经那个还在修炼磐石功的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
差距真的太大了,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天级功法牛逼,归元典牛逼。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理解莫怜花当初为什么这么疯狂了。
走火入魔当然是主要原因,但还有一个直接原因,被一个有点天赋的小瘪三冒犯后激起了她的怒火。
靖国历一百五十一年,十二月初八,清晨。
江景离从打坐中睁开眼。
一夜调息,心神已定,丹田内归元真气平稳流转,气海之内一片宁静。
他将佩刀挂在腰间,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袍,推开隔间的门,朝执事值守的案台走去。
执事正低头翻着一本册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江景离身上,脸上先是一愣,随即迅速堆起笑容。
“可是要离殿了?”
“是。
这些日子有劳执事照顾。”
江景离点了点头,语气客气却不热络。
“哪里哪里,分内之事。”
执事笑着摆手,利落地替他办完离殿手续,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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