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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武道杀到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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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章 其他两个条件不满足(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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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云意被吊在房梁上,看着门口那个浑身裹在黑衣中的身影,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一幕太熟悉了。
    同样的深夜,同样的暖阁,同样的咳嗽和敲门声,同样的门栓断裂的脆响,同样的人。
    昨天也是这个人,靠在门框上看戏。
    今天他又来了,像是时光倒流,又像是噩梦重演。
    如果不是手腕上的麻绳勒得生疼,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只是在重复同一个梦。
    但昨夜之后,白玉瑕死了。
    她忽然想,这个人今天来,是来做什么的?
    总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这个念头让她那颗已经死去的心又微微跳动了一下。
    高义阳的反应比她更激烈。
    他第一时间是愣住了,不是单纯的惊讶,而是整个人的认知被这个推门而入的动作给卡住了。
    刚换的门栓,今天又断了。
    他下意识地想骂一句,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已经从身形和声音认出了来人是谁——昨天那个把他踩在脚下、说“你不该姓高你该姓低”的人。
    他的语气有些发紧,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已经微微泛白:
    “阁下今天过来,又是何事?”
    黑衣人自然是江景离。
    既然任务已经确认完成,他便没有再放过高义阳的理由。
    这个人昨天对他动了杀心,虽然那点手段上不了台面,但杀意是真的。
    对于想杀自己的人,江景离的原则一向很简单:能杀的,一刻也不等;杀不了的,暂且记下,来日再算。
    说到底,他就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
    那些杀不了的仇人也就罢了,毕竟急也没用。
    可像高义阳这种杀得了的,多等一天他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因为高义阳没死直接影响了他昨天晚上的睡眠质量。
    所以今天天刚黑,他便提了几罐灯油直奔庄园而来。
    灯油就放在门口,等会儿肯定用得上。
    江景离看向高义阳,似笑非笑道:
    “知道的太多了,晚上确实睡不着,所以过来看看你。”
    高义阳:“……”
    苏云意也有片刻的无语。
    但无语之后,她心底那点微弱的期待又亮了几分。
    如果这个人把高义阳杀了,一切痛苦似乎就解脱了。
    她不敢奢望太多,但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随便一点变数对她来说都是好消息。
    高义阳的脸上浮起一抹狰狞,但更多的是一种色厉内荏的惶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提醒对方不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阁下昨天不是说,你一向心善,已经原谅我了?
    你不是说原谅我第一次犯错了吗?
    今天来,又是何意!”
    江景离歪了歪头,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散的调子:
    “你也说了,那是昨天说的。
    昨天原谅你了,但今天没原谅。
    可以原谅你一次犯错,但是无法原谅你第二次。”
    高义阳一愣:
    “第二次?
    我第二次犯什么错了?”
    “第二次就在刚才。
    我给你敲门,你没给我开。
    这是不尊重我。
    对于不尊重我的人,我没法原谅。”
    高义阳:“……”
    就在高义阳无语愣神之际,江景离已欺到他身前。
    高义阳甚至来不及反应,刀鞘便再一次压上他的肩膀,将他硬生生压得跪在地上。
    昨天那一整套流程,分毫不差地又上演了一遍。
    高义阳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和恐惧。
    “你的钱都放在哪里了?”江景离直指重点。
    高义阳呵呵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狠厉:
    “钱可以给你,但你要放了我。
    除非你答应放了我,否则我宁愿死,也不会把一分钱给你。”
    江景离低头看着他,眯成缝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玩味:
    “说实话,昨天我确实原谅你了,这件事我没骗你。
    不过昨天有一件事我确实骗了你。
    我说我不会对人使手段,那是假的。
    逼供这件事,我也略有心得。
    你是选择让我上了手段再告诉你,还是直接告诉我,省去这个逼供的流程。”
    高义阳盯着他看了好几息,忽然笑了。
    那笑声沙哑而尖利,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之后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高某活了三十多年,闯荡江湖以来,对别人使的手段不计其数。
    有什么手段,尽管往我身上使。
    我要是眨一下眼睛,就是你孙子。”
    “好。我喜欢硬汉子。”
    江景离蹲下身,先捏住他的下巴检查嘴里没有藏毒,确认没有异常才开始动手。
    他先是拔掉高义阳一个指甲,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刮鱼鳞。
    高义阳闷哼一声,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但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江景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不错,确实硬气。
    不过这只是刚开始。”
    一刻钟后,高义阳浑身被冷汗浸透,跪都跪不稳了。
    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的狠厉和硬气早已碎得干干净净。
    他艰难地抬起头,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哭腔:
    “爷爷,我错了,别再折磨我了。
    我告诉你我的钱在哪。”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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