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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武道杀到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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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你也是知道我脾气的(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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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们能拖住片刻,我这双铁拳之下,还没几个人能站着走出去的。
    气田境以下,都是土鸡瓦狗!”
    他说这话时腰板挺得笔直,语气斩钉截铁,方才被江景离压下去的气势又硬生生撑了起来。
    显然,刚丢了那么大的面子,他必须趁这个机会重新找回存在感。
    周若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心里却是哭笑不得。
    她下意识看了沈静一眼,沈静依旧是那副安静的模样,连眼皮都没抬。
    周天雄轻咳一声,顺着郑怀安的话往下说:
    “李贤侄,郑兄说得在理。这是我周某人的私人恩怨,让官府介入确实不合适。
    我对这个贼人也是有些了解的,来的人不会太强,至少不会有气田境的高手。
    有郑兄坐镇,加上李贤侄和沈姑娘,我们这边的人手足矣。
    这一点,贤侄不必太过担心。”
    江景离听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点了点头:
    “既然周老馆主心中有数,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我这人不胜酒力,先行告辞。”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郑怀安,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郑前辈,气田境以下都是土鸡瓦狗——那你连土鸡瓦狗都不如。”
    说完也不等郑怀安反应,转身便朝厅外走去。
    众人皆是无声。你坐这一晚上,一杯酒没喝,一口菜没吃,现在说自己不胜酒力?
    不过也没人拆穿他。陈守拙连忙起身想送,被江景离摆手拦下了。
    他走后片刻,沈静也轻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语气平淡:
    “小女子也不胜酒力,就不打扰诸位的雅兴了。”
    朝周天雄和周若云微微点头,便也出了前厅。
    两人一走,前厅的气氛顿时尴尬了几分。
    周天雄心中无奈,面上却不显,提起酒壶给郑怀安满满斟上一杯,语气恳切:
    “郑兄,消消气。
    年轻人没经过江湖的锤炼,不知道天高地厚,犯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们不胜酒力是他们的损失,咱们老兄弟喝咱们的。”
    郑怀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
    “周兄,也就是在你这里,换个地方——不是我夸口,就他方才那番话,我早就出手教训他了。
    今天我是给你面子,不然……你也是知道我脾气的。”
    周若云看了陈守拙一眼,陈守拙赶紧低头夹菜,嘴角却在微微抽搐。
    周天雄能说什么?
    只能顺着往下接: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都怪我招待不周,让郑兄今天受委屈了。
    先前答应给郑兄的酬劳,回头再加三成,就当给郑兄赔个不是。
    郑兄千万别把这事放在心上,气坏了身子,咱们还怎么对付来犯之敌?”
    郑怀安听到酬劳加三成,眉宇间的郁气又散了几分,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语气缓和了不少:
    “周兄言重了,咱们兄弟之间不谈这些。
    不过既然周兄说了,那老朽也不推辞。
    你放心,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们周家武馆。”
    江景离出了前厅,沿着廊道朝后院客房走去。
    夜风从清平河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他刚走到后院入口,便察觉到身后多了一道极轻的脚步。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李公子留步。”
    一个平淡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江景离停下脚步,转过身。
    沈静站在几步之外,面容在廊道的阴影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依旧安静而锐利。
    “沈姑娘有事?”
    “借一步说话。”
    沈静朝廊道尽头偏了偏头,不等他回应便先走了过去。
    江景离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跟了上去。
    两人在院子角落的石桌旁站定。
    沈静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
    “李公子,今晚你在席上的话我都听见了。
    二十五岁炼血境,不把郑怀安放在眼里,也不把镇远武馆放在眼里,甚至可以说是不把安远县的势力放在眼里。
    云岚郡能有这份底气的势力不多。
    我看你用刀,刀身偏长,刀法路数应是沉稳厚重,不像是云岚郡那个用细刀的家族。
    如果我没猜错,李公子和落刀门有些渊源?”
    江景离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忍不住笑了。
    落刀门?
    他连落刀门的山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他身上那封推荐信还揣在怀里捂热乎没多久,眼前这位已经替他把师门都安排好了。
    不过这个猜测也不能说错——他有推荐信,想加入落刀门随时能加入,说和落刀门有些渊源,完全说得过去。
    他脸上顺势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懒散的模样:
    “沈姑娘好眼力!
    这你都能看出来,在下也是佩服。
    我确实和落刀门有些关系。”
    这话模棱两可——“有些关系”是什么关系?
    外门弟子是关系,记名弟子也是关系,拿着落刀门的推荐信不能不算是关系吧!
    沈静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
    据我所知,陈守拙在周家武馆当了二十多年赘婿,他父亲去世已经有些年份了,家中似乎并无什么远房表亲。
    李公子这个‘表哥’,是从哪里论起的?”
    江景离面不改色,语气依旧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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