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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武道杀到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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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相信我你可是相信对人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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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离站起身,走到陈守拙身边,右手随意地搭在对方肩膀上。
    指尖微微发力,一股炼血境才能有的力量透过陈守拙的肩井穴传入骨骼。
    力道不大,恰到好处——既能让人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渗透骨髓的压迫感,又不至于伤到人。
    他在感受陈守拙骨骼强度的同时,也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实力。
    锻骨初期。
    骨骼的强度和韧性与卷宗上写的完全符合,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江景离收回手,语气平淡:
    “陈兄,现在能证明我的实力了吗?”
    陈守拙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肩膀上的那股力道虽然已经撤去,但残留的压迫感还停在骨头里。
    他愣了一息,然后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放心,从放心变成压不住的笑意:
    “够了够了!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李兄弟真是年少有为啊。
    看着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已经是炼血境的高手了。
    我这四十好几的人了,还在锻骨初期打转。
    人和人,真是没法比。”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极为真诚,没有半分虚假,只有由衷的感慨和一丝自嘲。
    江景离看着他这副表情,沉默了一瞬,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兄,你真的是锻骨初期吗?”
    陈守拙“啊”了一声,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慌张,也没有被冒犯的不快,反倒多了几分了然的意味:
    “李兄弟,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是想说,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让暗楼主动找上门,硬要让我花钱雇佣暗楼的人,还给我打一折,对吧?
    这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你想想,我要真是大人物,怎么可能在清平镇周家武馆当赘婿,一当就是二十多年?
    我孙子都快三岁了。
    我是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景离看着他的眼睛。
    这张脸上没有闪躲,没有掩饰,只有一种“我自己也很懵”的坦然。
    他想起卷宗上写的那些信息——赘婿,锻骨初期,在周家地位不高不低,平日负责武馆杂务。
    这些信息都是可以查证的,做不了假。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在扮猪吃虎,扮猪扮几十年也太夸张了。
    几十年装下来,老虎也真成猪了,人生又能有几个几十年!
    而且赘婿的日子,他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
    他前世见过的那些赘婿,没有一个过得舒坦的。
    陈守拙方才连一顿好饭都请不起,掏五两银子还要找借口从媳妇那儿拿,这种窘迫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点了点头:“我相信陈兄所说。”
    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他话锋一转,语气随意了几分:
    “陈兄,既然你今天确实有难处,那这顿饭我来请。
    我也是好不容易来一次食味居,以后可能就吃不上了。
    简单凑合一顿,有点可惜。”
    陈守拙很尴尬。
    他是真的不想让江景离破费——人家拿不了几个钱跑这么远来帮自己,到头来还得倒贴一顿饭钱,这算怎么回事。
    但他摸了摸袖口里那几两碎银子,实在是硬气不起来。
    一分钱能难倒英雄汉,更能难倒狗熊汉!
    他只能拱拱手,脸上带着窘迫而诚恳的苦笑:
    “那让李兄弟破费了。”
    江景离叫来伙计,利落地把方才那几道招牌菜全点了一遍。
    伙计应声退下,不一会儿菜便陆续上桌。
    两人边吃边聊了些家常。
    陈守拙说起周家武馆的事,说他岳父周天雄年轻时的往事,说他媳妇周若云的性子刚烈,说他孙子刚学会走路。
    江景离偶尔应上两句,倒也没有再追问暗楼的事。
    出了食味居,日头已经微微偏西。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安远县城,在城门外寻着陈守拙来时的驴车。
    那驴子拴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下,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蹲在驴车旁打盹。
    听见脚步声,一个激灵蹦起来,远远就迎了上来:
    “三师父,你出来了!”
    陈守拙笑了笑,把油纸包递过去:
    “小五,吃过了没有?”
    小五挠了挠头,眼睛却忍不住往油纸包上瞟:
    “吃了吃了,我吃了两个面饼。”
    陈守拙把油纸包塞进他手里,语气随意又自然,像是对自家子侄说话:
    “那就再吃点。食味居的酱肘子,咱们清平镇可吃不着。”
    小五打开油纸包,一块吃剩下的肘子,酱香味扑面而来,眼睛都直了。
    他抓起一块肘子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老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
    “谢谢三师父!三师父你太好了!”
    陈守拙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他转身请江景离上车。
    小五三两口把肉咽下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跳上车辕,扬起鞭子。
    驴车吱呀吱呀地沿着官道朝清平镇的方向驶去。
    驴车走了一阵,离县城渐渐远了,官道两旁的人烟也稀疏起来。
    田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黄,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江景离坐在车板上,背靠着车栏,终于开了口:
    “陈兄,方才在食味居不方便问。
    你岳父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什么样的恩怨,值得对方提前送信预告,光明正大地告诉你什么时候来取命?”
    陈守拙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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