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力和身体的执行能力。说到底，拼的是反应速度。
而动作要快，就得发力；可发力一猛，动作就容易走形。
这是一门极难的学问。
徐小虎练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撂挑子了，坐在一边偷看女学员。
二十一个学员里，女生有七个。但要论长相身段，也就王敏和杨月能看。其他几个要么膀大腰圆，要么黑不溜秋，要么一张大脸盘子比锅还宽。
当然，杨月又比王敏出挑太多了，真正是领先一大截。
徐小虎看到王敏在周正面前扭腰摆臀，那股子劲头简直骚浪到了骨子里，把周正看得动作都做得歪歪扭扭，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
放学后，江燃跟徐小虎分开，径直往许褚的铁匠铺赶去。
路上，他多留了个心眼，放慢了脚步。
“有人跟踪我？”
江燃眉头一皱，果然察觉到身后有人正在尾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