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忘得一干二净了。她给你几个赏钱,你就忘了自己到底是谁的人了?"
银钗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浑身都在发抖:"夫人饶命……奴婢一时糊涂……奴婢再也不敢了……"
侯夫人端起茶盏,用茶盖撇了撇浮沫,语气淡淡的:"来人,拖下去,打三十板子。打完了,送到庄子里去。"
"夫人!夫人饶命啊!"银钗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带着哭腔和惊恐,"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夫人饶了奴婢吧——"
没有人理她。
两个粗使婆子一左一右地架着她的胳膊,像拖一只破麻袋一样把她拖了出去。
她的哭喊声在院子里回荡,越来越远,很快被一扇门的关闭声截断了,只剩下隐约的板子落下的闷响和断断续续的惨叫声。
金钗跪在花厅里,听着外面那一声声闷响和惨叫,吓得浑身发抖,后背的冷汗浸透了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