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法国西南部吉隆德省边境上的法国国防部直属秘密部队军事驻地的一间办公室里,三名硕果仅存的队员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原来这家伙是总统的侄子……”
双手不停的敲击着键盘,刺剑手费尼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有着金色头发的男子照片。
“原来如此,我说一个毫无背景的新手怎么可能被任命为我们这支部队的新长官。
“看来总统阁下是想完全的控制我们了,谁让队长以前总是对他们爱理不理的呢。”费尼重重的敲了一下回车键,转过脑袋道。
“那些政客!他们是公报私仇!”
“政客的脑袋里当然只有政治。”
“亚伯,现在队长被停职禁闭了,我们该怎么办你倒是出个主意啊!”
一头金发的雪莉不断的在办公室里绕着圈子,不时的用力跺一下脚以表示她心中的焦急。
“我……我……”而她的询问对象,身体高大的亚伯此时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中拿着一长条法式面包,低头狠吃着。
“你别光顾着吃,倒是想个办法啊!”雪莉柳眉倒竖,一把夺过亚伯手中的法式面包随手丢到一边。
“喂,那可是我的晚餐啊……”亚伯低声的嘟囔了一句,看到眼前雪莉充满杀气的眼眸,顿时不敢再抗议,只是用有些可惜的眼光看了一眼那还没吃完的面包。
“要不……我们杀进去把队长救出来?”壮汉想了一会儿,提出了一个建议。
“啪!”雪莉随手操起一旁的杂志拍在亚伯的头上,大声吼道:“你白痴啊,能这么干的话我们还研究什么!”
“如果这么做的话,我们几就形同叛逆了……”拿过一旁桌子上放着的咖啡,费尼轻声道。
“我们还必须面对国防部的通缉,甚至有可能是教廷的介入……”费尼摇了摇头:“所以说,这招行不通。”
“你们也知道我只会打仗……”亚伯小声道。
众人又都沉默了下来,半晌,亚伯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该死的……国防部的那些官僚!只知道落井下石。”雪莉骂骂咧咧的诅咒着。
“或许……我们可以去求求那个白兰度·赫本?”
“求那个家伙?可能吗?”雪莉撇了撇嘴巴。
“至少得试试,毕竟他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费尼的话语有些无奈。
“那么,谁去呢?”亚伯在开口道。
“雪莉,你去一趟吧,你是女人说话比较方便……”
“不行!我不去,我总觉得那家伙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说美女!难道你想让我们两个去?万一打起来怎么办?”费尼劝导道:“不管怎么样,为了队长你就去试试吧。”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愣愣的看了一会儿窗外,忽然道:“好!我去!”
埃及,西部沙漠。
太阳还没有落山,沙漠中的夕阳永远是那么的壮观,带有一种悲剧般的壮丽。身披一身阿拉伯白袍的扎布尔与他的队友们在沙漠中小心谨慎的走着,不时的抬起头来看一下四周的动静。自从六天前他们这支特别行动小队进入这个地区以来,他们已经遭遇过许多次战斗了,对手越来越强,就在今天早上,已经有一名队员在战斗中被木乃伊战士撕成了两半。
这片地区非常的奇怪,仿佛被某种力量影响着一样,丝毫不像一般的沙漠,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风。
“愿真主保佑埃及……”扎布尔在心中暗自祈祷。
一路上的情景让的让队员们的心情变的有些阴郁。一路下来,他们已经发现了许多死状凄惨的尸体,从一些还可以辨认的尸体上来看,尸体在死前丝毫无法作出任何的反抗。
死者大部分都是一些士兵的尸体,身着埃及国防军的军装,很显然,他们是被派来执行调查任务的。
在扎布尔看来,这可以说是一场屠杀,一场让屠夫们充分展示技巧的屠杀。
眼前显然又是几具受害者的尸体,沙土中的血迹早已经干涸了,四周遍布着头颅、手臂、半截的身体和一块块的内脏,因为时间的关系,这些尸体都变的有些干枯了,就好像风干的蜡肉……
空气中除了淡淡的血腥味道,还夹杂着一缕缕腐败的酸臭。
“等等!”观察了一下这些尸体的碎块,队伍中一名名叫卡桑的队员叫住了众人:“这些人不是军人。”
“他们似乎就是那个失踪的探险队。”队长扎布儿从一件肢离破碎的上衣里掏出了一张满是血污的护照,上面依稀可以看出受害者的名字——“卡特尔·吉普森”
“是的,他的确是那个探险队的一员。”扎布尔叹了口气:“看来他们早已经遇难了。”
“我们继续向前走吧,应该就在前面了。”扎布尔挥手道。
口中轻轻的念诵着古兰经,九名最虔诚的穆斯林毫不停留的继续向前,翻过一座高高的沙丘,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场景让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前方是一座壮丽辉煌的遗迹,残破的墙体已经完全倒塌,但从那散落的巨大石块和精美浮雕上依旧能看出这里曾经是一座巨大的埃及式庙宇。沐浴在天边最后的一缕晚霞中,这座庞大的庙宇显得惊心动魄的宏伟。
很显然,这里就是他们的目的地了,也就是一切怪异事件的源头——前埃及图坦卡门王朝大祭师的墓葬。
正当众人刚刚踏足遗迹的一刹那,一个极为巨大的话音突然响了起来,明显带着愤怒:“是谁!我嗅到了人类的味道!是谁胆敢冒犯大祭师的权威!”
一个巨大的怪兽忽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这是一只约有三米高的人头狮身的巨兽,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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