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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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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1章 只希望她们平安顺遂过一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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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发出含糊的声音。
    衣服很快被口水沾湿。
    宋玉露以前是个连头发丝都要打理得干干净净的体面生意人。
    可这一刻,她一点都不觉得脏。
    这些被遗弃的生命,实打实的体温,正好填满了她空荡荡的躯壳。
    她抱着这个孩子站了很久。
    然后放下,再去抱下一个。
    她挨个把桶里的脑瘫儿抱了一遍。
    直到衣服被蹭得全是口水印。
    “施主。”
    身后传来一道平淡的女声。
    宋玉露转过身。
    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灰色海青的比丘尼站在那。
    面容祥和安宁,双手布满老茧。
    那是常年干粗活留下的印记。
    “金蝉法师。”宋玉露放下手里的孩子走上前。
    金蝉法师似乎看出她眉头有愁云,“你随我进来。”
    宋玉露随金蝉法师到了课堂。
    客堂不大,只有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
    墙壁上挂着几副字,都是警世之言。
    她倒了一杯老茶给宋玉露,“是村民自己摘的老茶烘焙的。”
    宋玉露接过来喝了一口。
    味道温和,带有淡淡的木质香味。
    她把自己的事情说给金蝉法师听,第一次痛痛快快的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了。
    末了。
    才掩饰不住疲惫的开口:
    “我想待在这里一个星期到半个月。。”
    金蝉法师没有念佛号。
    也没有半句宽慰的话。
    金蝉法师语气没有起伏,“留下来就得干活。跟义工们同吃同住。劈柴、烧火、种菜、洗尿布、做饭、照顾孩子。每天还要做功课,早中晚课都要,你可以吗?”
    “我都能干。”宋玉露挺直背脊。
    “去把厨房的柴劈了。”金蝉法师指了指后院。
    没有任何大道理,也没有任何佛门机锋。
    只有最实在的活计。
    宋玉露卷起袖子,大步朝后院走去。
    在这日复一日的泥泞里,她要给自己换个活法。
    宋玉露劈了一上午的柴。
    手心磨出了两个晶亮的水泡。
    挑水、扫院子,一直干到中午十一点半。
    前院敲响了吃饭的云板。
    饭菜摆在长条木桌上。
    没有荤腥。一大盆地瓜米饭,一盆炒芥菜,一盆破布子烧豆腐,旁边还放着一锅杂菌红枣玉米汤。
    破布子拿来烧豆腐咸香,也能补充吃斋所需的营养。
    宋玉露端着粗瓷大碗。
    跟着其他人一起排队打饭。
    她饿坏了。
    米饭就着破布子烧豆腐,大口往嘴里扒拉。
    芥菜有些苦,嚼碎了咽下去,胃里反倒踏实。
    吃完饭,每个人拿暖水瓶倒点水在自己的空碗里。
    晃荡两下,把第一遍洗碗水直接喝进肚子里,再拿去旁边清洗。
    没人浪费一粒粮食。
    几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吃得最快。
    她们放下碗,根本没停歇,端起旁边的碗块跑向墙根的木桶。
    那是喂饭的时间。
    小姑娘们拿着铁勺,一口一口把捣碎的米糊和菜泥喂进木桶里那些脑瘫孩子的嘴里。
    漏出来的,拿旧毛巾擦掉。
    旁边的婴儿饿得直哭。
    立刻有人把兑好的奶瓶塞过去。
    宋玉露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幕。
    金蝉师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串檀木念珠。
    “师父。”宋玉露转头问,“这些女孩子,都在念书吗?”
    “念。”金蝉师父停下脚步,“我去找了镇上学校的校长。跟他们说尽了好话,学费免了但是课本费和杂费得我们自己掏。”
    宋玉露想起在村里时。
    宋香兰提过厂里专门针对女孩子搞的助学金。
    “钱够吗?”
    “有善心人捐一点。”金蝉师父看着那些喂饭的背影,“这些孩子肯吃苦。成绩好的,我尽量供她们多读几年。将来走上社会,可以多一条选择的路。”
    哪怕读到初中都不一样。
    “那她们以后去哪?”宋玉露问,“留在庙里?”
    金蝉师父摇头。
    “这里是她们的家。”金蝉师父语气平淡,“长大了能读书就去读书,读完书能工作就去工作。
    去过她们自己的人生。以后结婚生子或者回到她们亲生父母身边都是她们的人生命题。
    回不回来看这些残疾孩子都无所谓。种善因不图善报,我做事也不求她们还。只希望她们以后平安顺遂的过一生。”
    宋玉露没接话。
    她摸了摸手心的水泡。
    转头走向墙根,端起一个空碗,也学着小姑娘的样子,拿勺子去喂木桶里的孩子。
    寺庙里的人起得极早。
    中午都有午休的规矩。
    宋玉露分到了一间窄小的客房。
    推开门,里面摆着两张硬板床。
    一个短发女人正坐在床沿穿鞋。
    女人撩起的袖子露出右手臂上密密麻麻烫伤的烟疤。
    看得人头皮发麻。
    “你的铺位在对面。”烟疤女人指了指空床,脸上面无表情,根本没多打听一句的意思。
    说完,她站起身走了出去。
    宋玉露走过去,把简单的铺盖卷铺开。
    她脱了鞋,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自从知道自己不孕的真相,她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闭上眼就是蔡有德那张伪善的脸。
    可是今天,她刚沾上枕头,甚至没来得及翻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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