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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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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8章 喝醉酒的女人们(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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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香兰坐在那里没吱声。
    她日子也苦,但她报仇了。
    杨大山的坟墓时不时被屎尿包着,也没人敢去上坟烧个纸。
    刘春花话锋一转:“你们说生儿子有什么用?”
    留丑女声音又高了一截:
    “生儿子不如生根棒槌。”
    她话音刚落。
    又叹了口气。
    “但不生儿子在婆家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你不生儿子,婆家拿你当牲口使,别人看你的眼神都跟看废物一样。你说你能不生吗?敢不生吗?”
    院子里安静了一拍。
    几个女人都没说话。
    王寡妇抬起眼来。
    “你们说找男人不行,过得跟守寡一样。你们真守寡试试。”
    桌上的笑声彻底没了。
    “我男人死了那一年,老大才七岁,老二五岁,老三还在肚子里。
    出了月子第三天我就得下地干活。
    那时候倒没什么,累点苦点我扛得住。最受不了的是晚上。”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每天晚上都有人来敲窗户。光棍汉、二流子,有的甚至是有老婆的混蛋。
    三更半夜翻墙进来,你把院门栓死了他从墙头翻,你把窗户钉死了他敲门敲窗户。
    在你窗户前面污言秽语,窗户玻璃都换了多少。
    夜夜被惊醒,夜夜睡不踏实。早上起来总能看到那些混蛋留下的东西抹在墙上。”
    刘春花的脸色变了。
    “满村的人在你背后指指点点。明明是别人来骚扰你,但人家说王寡妇不守妇道,水性杨花,克死了男人还勾引别的男人。”
    王寡妇的嘴角挂着一丝很淡的笑。
    但那笑比哭还难看。
    宋香兰骂道:
    “那些光棍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找不到老婆活该孤老死,还有脸皮去骚扰别人。”
    刘春花跟着拍桌子。
    “那种人拉出去阉了都便宜他!”
    留丑女骂了一句脏话。
    荣华媳妇气得手都在抖。
    王寡妇摆了摆手,“现在跟着老宋干活挣钱,又跟大花做了邻居,那些人也不敢来了。”
    几个女人坐在院子里。
    从老鼠斑骂到了自家男人。
    从自家男人骂到了村里那些不是东西的人。
    你一句我一句。
    越骂越起劲。
    隔壁老林头坐在自家院子里,酒也喝不下去了。
    留丑女的声音穿墙而来,字字清晰。
    在她嘴里,老林头这辈子干过的蠢事从结婚那天开始数,一直数到今天早上他把酱油当醋倒进了菜里。
    夜越来越深。
    隔壁院子里的声音从骂变成了笑,从笑变成了唱。
    几个女人不知道谁先起了个头。
    哼起了从收音机里偶尔听到的对岸的歌。
    “果然标致面肉白,
    谁家人子弟,
    想要问伊惊歹势,
    心内弹琵琶……
    自己买花自己戴,
    爱很多自在……”
    跑调跑得离谱,但一个比一个唱得起劲。
    最后还是各家来人把喝得迷迷糊糊的几个女人给弄走了。
    刘一刀扶着刘大花一条腿深一条腿浅地往回走。
    刘大花趴在他肩膀上。
    嘴里还在嘟囔着:
    “那条老鼠斑真好吃……下回我再抓一条……”
    荣华媳妇是儿子闺女来接的。
    她嘟哝:“你爸算是个好男人。我的种子也不错。”
    王寡妇的大儿子赶过来把她扶走。
    一路上王寡妇还在骂光棍汉。
    刘春花最后走的。
    大队长站在院门口等了半天,探头探脑不敢进来。
    最后还是宋香兰把刘春花往外一推,大队长赶紧接住,连扶带架地拖走了。
    院子里总算安静了。
    石桌上一片狼藉。
    宋香兰看了一眼这战场一样的桌面,打了个哈欠。
    她转身进屋,脸都没洗。
    鞋一蹬,往床上一倒。
    拉过被子蒙上脑袋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户缝里钻进来。
    宋香兰睁开眼,头有点疼。
    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穿上鞋下了床。
    推开门一看,院子里干干净净的。
    石桌上的碗碟盘子全收走了,桌面擦得锃亮。
    地上的垃圾也扫干净了,连角落里的蟹壳碎渣都没落下。
    厨房里有动静。
    宋香兰走过去,看见林牧媳妇正蹲在灶台前烧火。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酸笋汤的味道飘了满屋。
    “婶子醒了?”林牧媳妇站起来,拿毛巾擦了擦手,“我一大早过来收拾的。锅碗都洗干净了,煮了酸汤给你醒酒。”
    “谢谢了。”
    林牧媳妇从锅里盛了一大碗酸笋汤端过来。
    汤色清亮,笋丝切得细细的,上面飘着几粒翠绿的葱花。
    宋香兰接过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酸汤入口。
    胃里一下子就舒坦了。
    “手艺不错。”
    林牧媳妇笑了笑:“我妈教的。她说喝多了酒第二天得喝酸汤,比什么药都管用。”
    宋香兰端着碗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口一口地把酸汤喝完。
    碗底的笋丝也挑着吃干净了。
    她起身去了大队部,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陈教授?我是宋香兰。上次跟您约的事,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青阳指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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