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章 三姑,咱们是去卖货,不是去抢地盘。(第1/2页)
宋强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大哥以前看着老实,那是没遇上事儿。
现在看来,那就是个面团捏的黑心馒头,里面全是霉点子。
大嫂说什么就是什么,指哪打哪,连亲娘老子都不认了。”
宋香兰坐在椅子上,脸上阴云密布。
“一个个的笑你穷,恨你富,嫌你穷,怕你有。这就是人性。
等咱们把这摊子支棱起来,你回宋家庄盖个最气派的小洋楼,到时候我看他们嫉妒的连觉都睡不着。”
宋强抓起桌上的茶碗灌了一大口。
把火气压下去,这才想起正事。
“三姑,前两天我在青阳救了个落水的小孩,那孩子家长在海·关工作。”
宋香兰眉毛一挑。
宋强继续说:
“听说有一批没收的货,一袋袋一箱箱的,也不知道具体是啥,反正都封着。
价格便宜得吓人,但是人家不零卖,要走就得整个货柜走。”
宋香兰心里一动。
前世宋强开了报关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看来这根线早就搭上了。
“听说是什么二十尺的。”宋强比划了一下。
“搞!”
宋香兰:“二十尺不够看,要是能弄到四十尺的高柜更好。不管里面是啥,只要是进口货,拉回来就是钱。”
宋强有些犹豫:
“那一柜子货可得不少钱,而且运回来也是个麻烦事。”
宋香兰眼神变得锐利,“你表哥不是开大货车的吗?
给他塞点钱,咱们跟他单位租一个多月的车,跟着咱们往北走。
一路走一路散货,先把本钱收回来,剩下的就是纯赚。”
宋强点头如捣蒜。
宋香兰敲了敲桌子‘
’“把宋西那几个小子都叫上。
别光带着嘴去,弄几根实心铁棍,外面裹上布条,打人疼还不留外伤。
再去搞几把猎枪,还有铁棍头上焊砍刀。”
宋强听得头皮发麻:
“三姑,咱们是去卖货,不是去抢地盘。”
宋香兰瞪了他一眼。
“这年头,穷疯了的人比鬼都可怕。咱们拉着一车俏货在路上跑,那就是一块大肥肉。
没点家伙事儿傍身,被人吞了连骨头渣都不剩。要是能搞到这个更好……”
她比了个手枪的手势。
宋强咽了口唾沫。
觉得自家三姑这架势,不像杀猪倒像是准备去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也就是这几年管得严。
要是放在乱世,青阳县这一片的霸王估计姓宋。
他晃了晃脑袋,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那肯定不带宋荣吧?”
宋香兰嗤笑一声,“他脑子里一半水,一半面粉,一晃荡就是浆糊。
带他去,遇到事儿先尿裤子,关键时刻除了抱着自家人胳膊嚎丧。
屁用没有。那就是给对手送人头的。”
宋强乐了。
果然来自亲人的吐槽最致命。
敲定了计划。
宋强也没多留,火急火燎地去找表哥商量车的事儿。
又跑去联系宋西那几个小子。
宋强一走。
宋香兰立马进了屋,把房门插上。
她翻箱倒柜,把所有的家底都掏了出来。
这几天卖货赚的。
沈慧君和宋婷婷交上来的。
加上之前从张玉婷那儿黑吃黑弄来的现金和赔偿金,
几个存折加上现金。
宋香兰点了两遍。
大概三万块。
要吃下一个货柜,还得雇车、打点关系、路上吃喝拉撒,这点钱根本不够。
她又去翻那个隐秘的墙洞,摸出两根金条。
掂了掂,一根五十克。
现在的金价大概二十八块一克,两根也就不到三千块。
还是不够。
宋香兰眉头紧锁,脑子里突然闪过藏在后山的箱子。
天色刚擦黑。
宋香兰换了身深色衣裳,背着个背篓,手里提着把锄头,悄没声地摸上了后山。
刚走到半山腰,就听见前面草丛里有动静。
宋香兰赶紧蹲下,屏住呼吸。
透过草叶缝隙。
她看见王聪正拿着把铁锹,跟个大耗子似的在一个土包前疯狂刨土。
一边刨,嘴里还一边神神叨叨地念:
“妈不可能骗我……到底在哪儿?咱家这山头都快被我翻过来了,难不成在那个那个老妖婆家后面?”
宋香兰心里咯噔一下。
这败家玩意儿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也是个定时炸弹。
看他那挖坑的架势,这片后山迟早要被他刨个底朝天。
自己那个藏宝洞虽然隐蔽,但也经不住这么瞎猫碰死耗子。
不行,得转移。
等王聪骂骂咧咧地换了个地方挖,宋香兰才猫着腰,绕路溜进了那个隐蔽的山洞。
扒开遮掩的乱石和枯草,箱子还在。
宋香兰也不挑了,把箱子里的现金、剩下的几根沉甸甸的金条,还有那几个成色极好的玉镯子,一股脑全塞进背篓里。
背篓沉得压肩膀。
这一趟还搬不完。
宋香兰把东西运回家,也顾不上歇气,推了个独轮小推车,又折返了一趟。
来回两趟。
把后山那个藏宝点彻底搬空,连个铜板都没给王聪留。
回到家。
沈慧君和宋婷婷正点着洋油灯在堂屋等着。
见她推着一车东西满头大汗地回来。
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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