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也是李、王两家自己造的孽,不要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有什么结果也跟你不沾关系。”
陈章拍了拍刘兴志的肩膀,“就算是杀人的大罪,也没有连出嫁了的女儿和女婿都算上的道理,你们到底是两家人了。”
刘兴志仍旧是一副愁容不减的模样,对着陈章苦笑,“我自己倒没什么,怕内子着急上火罢了,她年前就病倒了,眼看着快好利索了,娘家又出了这种夹缠不清的污糟事。”
“唉,谁让爹妈不能选呢。”陈章安慰刘兴志一路,带着他直接进了后屋。
看到穿着常服坐在榻上喝茶的钟县令,刘兴志立刻问候。
钟县令笑着摆手,招呼刘兴志坐下,“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兴年里说吉祥话呢。过来,赶紧说说你岳父家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钟县令话虽然是对着刘兴志说的,但他的眼睛却看向跟着自己十多年的师爷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