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萧云理解地点点头,雷千恒放心地掩上房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那头。
萧云转回身,刚翻开书,就又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忘——”
萧云扭头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咽回了肚子里。
只见林天致一边推开门一边向走廊另一侧望去,嘴里小声嘀咕着:“跑这么快,干嘛去了……”
他一转头,看见正扭头看向自己的萧云,眼前一亮:“嘿!萧云!好久不见!”
林天致满脸笑容,眼睛发光,整只兽精神抖擞,哪有半分雷千恒话里的那副样子。
萧云愣了半天,吐出几个字:“好、好久不见。”
“怎么啦?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林天致一脸狐疑地盯着萧云,反手带上门,动作行云流水,举止神态跟往常一模一样,丝毫没有前不久才经历过一场惨烈战斗的痕迹。
“没什么,千恒说你还要在家待一段时间,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这样啊,你都知道了?”
萧云有点想抽自己,光想着解释了,说话真是一点不过脑子,不过事已至此,不如坦诚布公一点。
“千恒他都告诉我了,你没事儿吧?”
“还行吧,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倒也不用把我当个病人。”林天致侧过身,用力鼓了鼓胳膊上结实的肌肉线条,“秋月姐的伤势恢复得也不错,听说还因为这事儿与本源产生了共鸣,也算因祸得福了。”
那,那位和你长得很像的灰狼……
萧云想了想,理智地没有问出口,既然林天致刻意跳过不谈,说明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容易开口,那就不该追问下去。
“没事就好。”
“话说你这个假期过得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帮家里干活。”
“哦~我记得你说过家里是开旅馆的吧,那你能帮忙干啥?打扫卫生吗?”
“……服务员。”
“真的假的?你?服务员?”林天致停下收拾行李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萧云,然后想象起白狼当服务员的样子,嗯,有点辣眼睛,想象不出来。
“别笑了,没你想象的那么夸张。”
萧云满脸黑线地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林天致,嘴角抽了抽,从一开始就不该担心他,哪次大灾大难后这家伙不是状态恢复得最快的那一个,真是白操了这份心。
谈笑间把床铺好,林天致老老实实顺着楼梯爬了下来——萧云不禁瞥了一眼,在他的印象里,这小子以往都是直接翻下来的——然后问道:“萧云,你知道开学考试的实战类型是什么吗?”
这个问题他好像听过,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二对二,分组由班主任安排,听说是这样的。”
“班主任……老莫安排吗?”
“毕竟要考虑到本源相性,还有侦测型和辅助型共鸣者的组队问题……说是也可以提前跟莫老师申请组队,他应该会综合考虑的——”
萧云突然反应过来问话的兽不是雷千恒,赶紧扭头看向林天致,对方托着下巴,不知在琢磨什么。
“怎么了?”萧云忍不住问道。
“我在想,我要不要跟老莫说一下,退出这次考试,但是二对二的话可不好搞啊……如果我退出了,有兽就要失去搭档了不是吗?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萧云看着林天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兽。
“顾叔说了,我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动用本源,以免留下什么后遗症。”林天致两手一摊,“别看我这样,我还是挺爱惜我的身体的,我又不傻。”
老实说没看出来。
萧云把吐槽的话憋了回去。
“唉,算了,还是跟老莫解释一下,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林天致自言自语着嘟囔着,转身出了寝室,朝教学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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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千恒其实猜得没错,林天致那天催着他们离开,确实是为了跟顾悍勇单独聊聊。
兰秋月得救的消息的确令他精神振奋了不少,唯独一件事情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在没得到答案前,那只长相酷似他的灰狼就像个挥之不去的梦魇,始终令他不得安宁。
“顾叔,我想问个事。”
目送着雷千恒和何远影离去的背影,林天致如是问道。
“我知道。”顾悍勇垂下眼帘,叹了口气,“但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那真的……”
“天致,他是你的父亲。”顾悍勇挪步到林天致床前,声音有些沉重,却听不出迟疑的意味,他知道身前这个自己一直养大的孩子已经足够坚强,或者说必须坚强到接受这一切了,“林峰,你的父亲,也是……我的挚友。”
尽管已经隐约有预感,但猜想被顾悍勇证实的那一刻,林天致的情绪还是失控了。
“可是你说他已经死了!在我六岁那年他就死了!” 林天致的眼眶变得通红,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与战栗,“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那里……他不是已经……”
“看来我错了。”顾悍勇伸出一只手放在林天致微微颤抖的肩头,一字一顿地说道,“天致,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
顾悍勇还想用更多的语言去安慰他,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直到这时他也才发觉自己这些天原来什么都没准备好。
沉默片刻,他突看见林天致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睁眼时,脸上的阴霾竟散了少许。
“我知道的,罪魁祸首是藏在后面的家伙。”
顾悍勇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林天致是这样的,在战斗中或许会因一时的热血上涌做出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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