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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男还一心以为和邹奕打成了共识,于是心满意足地伸手便去拉绪央撑在额角的手臂。
绪央微微侧眸,冷冷嗤笑一声,“凭你也敢对本座不敬?”
地中海男一噎,愤怒道,“你说什么!”
绪央不再将目光施舍于他,而是环抱双臂靠在椅背上看着身边面色阴冷的男人。
“本座不想和腌臜之人多费唇舌。”
邹奕沉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迈前一步一把夹住地中海男人的肩膀,以一副哥俩好的姿势强行将人拖到了候机大厅外。
兔精颤巍巍地从绪央的衣袖中钻出头来,“师父,刚才怎么了?”
绪央拢了拢滑到脸侧的头发,不以为意道,“有一个愚蠢的凡人妄想染指本座。”
兔精惊恐地抓住身下的袖子,“那要怎么办?要徒儿去杀了他吗?”
绪央摸摸它的耳朵,“不用,你师娘会让他得到教训的。”
兔精一脸崇拜地捧着脸,“师娘好厉害,长得也高高大大的,看着就那么吓人。”
“吓人?”绪央有些奇怪于徒弟对邹奕的形容。
兔精认真地点了点头,“特别吓人!好想变得和师娘一样吓人!”
绪央忽然发现,自己徒弟的审美,有些特立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