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
闫正民脸色一沉:
”你懂什么?“
他心里清楚这套布局的致命之处:
医生亲自上门,她也无法再拒绝就医,若是真怀孕,晚秋大可坦然接受。
若是假怀孕,她绝不敢让专业大夫近身查验。
到时候,她只能层层推脱、百般躲避、言辞慌乱、反复拒绝。
一次推辞是避嫌,两次推辞是心虚,当众再三推辞,就是铁打的破绽。
他继续暗忖:
最妙的是,这件事发生在太太圈,流言传得最快、最无痕。
不用我告状,不用我举证,所有太太都会议论:好好的安胎义诊不去,偏偏死活躲医,这胎,十有八九是假的。
风声一传进吴敬中耳朵,无需我多言,站长自然会起疑心。
表面最正经老实的余则成,私生活彻底存疑,根基先摇。
闫正民看向太太,最后叮嘱,语气沉着笃定:
“记住,一定要照我说的做。”
闫太太还是无法理解,撅着嘴:
“人家女人怀孕生孩子的事你也管,哼!我当年怀孕生孩子,都没见你这么关心!”
说完,扭过头,不再理闫正民。
闫正民瞪她一眼:
“我这是正事儿,你就别跟着胡闹了。
说完往书房走去,心底冷笑一声:
余则成,你和穆晚秋这出假夫妻的戏,演了这么久,也该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