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嫁入简单的家庭,身边能有一个爱她疼她的老公,就够了!
嫁入这种大家庭,恐怕要面临很多问题,比如公公婆婆的指责,叔嫂们的闲言碎语,其他人的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等等。
真碰上这种事,以梅雪漫的性格,不愿也不屑于正面面对,越是这样,越会激发那些人的斗志,他们会以为她好欺负,从而变本加厉。
余则成沉思片刻:
“站长您放心,以咱们这边的实力,雪漫小姐嫁过去,若真受那些人明里暗里的欺负,我带人带枪过去,至少给他们点颜色!”
吴敬中点点头:
“要真是明着欺负,那倒好了,凭我们,还能让他们欺负了?我怕的是,暗着说三道四,给她冷板凳坐,让她在家里无法立足,没有地位。”
余则成思考片刻,抬眼看着吴敬中:
“这一点站长大可放心,既然您提前考虑到这一点,我们就不能让此事发生,这事就交给属下了。”
吴敬中点点头:
“你打算怎么做?”
余则成一脸淡定:
“回头我找个人安进蔡家,万一有人故意给雪漫小姐穿小鞋,就直接给她颜色看,估计一次两次,对方就不敢了。”
“这人嘛,都是软的欺硬的怕,雪漫小姐不是好欺负,而是,她心里想的,都是些正经事,不愿也不屑于在这些家长里短的争短长。”
“豪门里那些女人们,看她跟她们不一样,时间一长,自然会聚在一起说三道四,对此,雪漫小姐的反应肯定是不予理睬,久而久之,那些女人们会以为她好欺负,就越发猖狂。”
听余则成这么说,吴敬中眼睛里忽然弥漫起一层雾气,他盯着余则成,半响才道:
“则成啊,要是雪漫能跟你在一起,我才真是放心啊!”
说着叹口气:
“说起来,雪漫这丫头,也是没福气,这么好的男人摆在眼前,她愣是看不到!”
余则成脸上瞬间一阵灼热:
“站长,我,我,我配不上雪漫小姐。”
吴敬中看他一眼:
“什么配上配不上的,我说配得上就配得上,你是我看中的人,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看人是很准的,你啊,是我最中意的女婿人选。”
说着叹口气: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已经有了晚秋,雪漫哪,也找了蔡瀚青!“
“男人啊,要是在家里能立得住,有地位,再大的豪门,再多的女眷,也没人敢欺负他的女人,那些敢明目张胆欺负新媳妇的,都是因为男人无能!”
“男人无能,别人才会欺负他的女人,实际上就是做给男人看的,潜台词是,你看,我就欺负你的女人了,你能怎么着?我量你也不敢怎么着!”
“还有一种,就是愚孝,完全听信父母的话,他不知道的是,但凡父母真爱他,也不会故意挤兑儿媳妇,让他夹在中间为难。”
余则成站在那里,双手放在腹前,静静听着。
过了一会儿,吴敬中才讪笑一下:
“当年,我年轻那会儿,就是因为愚孝,让你梅姐吃了不少苦啊!现在想想,才知道自己当年多么愚蠢。”
“所以你看,现在不管你梅姐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对她宽容理解,也算弥补当年对她的亏欠了。”
说完,看着余则成:
“行了,你先去忙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能为雪漫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余则成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一出门,余则成顾不上想太多,直接下楼,开车直奔豪泰西餐厅。
一进豪泰西餐厅,穆晚秋已经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安静的等在那里,桌上放着两杯拿铁,眼神忧郁慌张。
余则成径直走过去,坐在她对面,端起咖啡喝一口,压低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穆晚秋往前伸着脖子:
“我,我今天去看中医大夫了!”
“中医大夫?”
余则成一愣,重复一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穆晚秋内心忐忑,抿着嘴唇:
“我,我 ,没有不舒服。”
余则成皱了皱眉:
“没有不舒服?那你看什么中医啊?”
说完,又是一怔:
“你是说,你,你,你去看那个了?”
穆晚秋低着头,轻轻点点头。
余则成只觉得头轰的一下子,狠狠瞪着穆晚秋:
“你,你真糊涂啊!”
说完,看穆晚秋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整个身子明显塌陷下去,努力平复一下情绪:
“你坐好,身子不要往下缩,左手摸着咖啡杯把儿,右手拿勺子,搅拌。”
穆晚秋照做,看上去自然很多。
余则成看出穆晚秋已经后悔,暂时不想训太多话,往前凑了凑,问:
“哪家诊所,哪个大夫,都说了什么?”
穆晚秋低头认真搅动杯里的咖啡,压低声音:
“仁和堂一个老中医,就是问我看什么病。“
余则成也拿起勺子,装作搅动咖啡:
”你怎么回答的?“
穆晚秋有些心虚:
”我,我什么都没说。”
余则成听穆晚秋说什么都没说,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转而觉得不对劲,又问:
“你没让他把脉吧?”
穆晚秋忽然抽泣起来,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掉下来,余则成心急:
”你哭什么?说话啊!“
穆晚秋这才抬起一双泪眼,看着余则成,嘴唇动了动,始终没说出来,重重的点点头。
余则成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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