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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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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要孩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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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虚、不稳,她就总想帮你找大夫安胎、把脉、固本。”
    “她是好心,可好心最磨人,也最危险。”
    一句话点透要害。
    邻里真心关切,你无从拒绝、无从翻脸,次次推脱、次次回避,时间久了,就显得刻意、反常,反而容易招人怀疑。
    穆晚秋眉头微蹙:“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悬着。她天天熬药,天天求医,隔三差五就要提一句看大夫、保胎相,我每次都只能硬着头皮推脱。”
    余则成神色镇定,语气平缓稳妥:
    “不用慌。现在的借口是稳的。”
    “你是初孕,胎相未定、需要静养,不能随便把脉、不能乱吃药、不能见陌生郎中,这些都是情理之中的规矩。寻常人家,谁都明白。”
    穆晚秋点头,却依旧忧心:“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架不住她太热心。她若是哪天直接带着大夫上门来看我,我连推脱的余地都没有。”
    余则成目光微微一沉,随即恢复平静。
    “她暂时不会。”
    “她性子热心,但不莽撞。她知道怀孕忌讳多,不敢随便带外郎中来串门,怕担责任。她现在最多就是口头劝说,不会强来。”
    他顿了顿,叮嘱道:
    “你记住,以后闻到药味、看见她求医归来,态度温和一点,话软一点,理由统一一点。就一句话:胎弱需静,不宜诊脉、不宜吃药、不宜奔波。”
    “次次一个说辞,别人只会当你谨慎养胎,绝不会起疑。”
    穆晚秋听完,心里安定不少。
    她看着满院飘散不散的苦涩药气,轻声感慨:
    “说来说去,也是可怜人。日日药苦,日日盼子,求而不得,最是熬人心。”
    余则成淡淡应声:
    “是可怜。但我们身处这个位置,只能顾大局。”
    “她求医,是求安稳日子。我们避医,是保性命安稳。”
    晚风轻轻吹过院落,药香依旧苦涩绵长。
    隔壁院里隐隐传来药炉翻滚的咕嘟声,平凡的烟火声响里,藏着两家截然不同的心事。
    周根娣熬的是求子的苦药。
    而余则成、穆晚秋守的,是步步谨慎、不敢有一丝纰漏的潜伏安稳。
    穆晚秋轻轻吐了口气:
    “我明白了,以后我稳住心态,不多躲、不硬拒,礼貌推脱,绝不反常。”
    余则成微微颔首:“对。不露慌、不避人、不刻意,就是最稳妥的自保。”
    暮色渐沉,小院安静下来,唯有经久不散的中药苦味,久久萦绕在空气里,无声提醒着两人,看似平静的邻里日常,从来都暗藏风波与风险。
    午后日头和煦,梅姐家里暖烘烘的。客厅摆着一张四方牌桌,桌椅擦得干净,茶水点心摆得整齐。
    梅姐闲来无事,召集了几位相熟的太太过来打牌唠嗑,穆晚秋、周根娣、严太太还有两位街坊太太都在。
    几人落座洗牌,说说笑笑,气氛松弛热闹,都是最寻常的妇人家常。
    牌局刚开始,大家手气相当,一边出牌一边闲话家常,聊着家里的琐事、街上的新鲜事。
    打着打着,几位太太就聊到了自家男人身上,免不了暗自攀比一番。
    一位圆脸太太率先笑着开口,指尖拍着牌桌,语气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要说过日子,还是我家男人最靠谱。从来不让我受半点委屈,家里开销从来不含糊,我想买什么、想吃什么,他从来都是一句你喜欢就好,从来不会跟我抠搜算计。”
    旁边另一位太太立马接话,眉眼带笑:
    “那算什么,我家那位才是真疼人。每天下班回家,能干的活都主动干,洗衣扫地从不推脱,我但凡有点不舒服,紧张得不行,端水递药样样周全,这辈子嫁他,我是半点亏没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个个夸赞自家丈夫体贴顾家、心疼妻子,牌桌上满是攀比的笑语声。
    唯独穆晚秋安安静静打牌,话不多,性子温和恬淡,不争不抢,也不参与众人的攀比。
    她穿着素雅,举止温婉,出牌从容,从头到尾只是静静听着旁人说笑。
    比起几位太太张扬热闹的模样,她显得格外清淡低调,周身没有半分炫耀的烟火气。
    几位太太心里都有数,余则成为人沉稳内敛,不善言辞,平日里踏实做事,不擅长甜言蜜语,也不会刻意哄人。虽说稳重可靠、待人踏实,却从不会玩这些家常温柔的花样,对比之下,确实不如别家丈夫会疼人。
    热闹的闲谈声里,唯独穆晚秋花销最少、闲话最少、炫耀最少,安安静静坐在角落,自成一派安稳。
    几人说笑一阵,牌桌氛围稍稍安静下来。
    严太太目光随意一扫,落在身旁的周根娣身上。这些日子整条巷子都飘着周家的中药味,人人心知肚明。她淡淡开口,语气随意,像是随口一问:
    “根娣,我这几日路过你家门口,天天都能闻见浓重的中药味。听说你一直在吃中药调理身子?”
    这话一出,牌桌上瞬间安静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周根娣身上。
    周根娣手里捏着牌,神色微微局促,勉强笑了笑,点点头:
    “是啊,闲着也是闲着,身子虚,就抓了几副中药调理调理。”
    严太太不紧不慢,接着问道:
    “那药管用吗?好不好治?调理这么久,看着起色也不算太明显。”
    这话问得直白,戳中了周根娣心底最焦灼的心事。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牌,眉眼间满是无奈与疲惫:
    “哪有那么容易。为了调理身子,能怀个孩子,我四处求医,远近的大夫看了个遍,药喝了一副又一副,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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