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当时为何?“
余则成咧了咧嘴:
“站,站长,这,这不是一回事,我,我,雪漫,雪漫小姐她,她。“
“别解释了!”
吴敬中打断他,
“你呀,我还不了解?太重情又爱端着,当时你心里装着翠平我能理解,但,很多事,你得想开,特别这男女之事,看着好就得主动抓住,你要知道,像雪漫这样的女孩,真不是谁都有这个福分。”
余则成连连点头:
“是是是。”
又觉得不合适,一本正经辩解:
“不是,站长,这,这不是一回事。”
吴敬中看也不看他:
“别解释了,现在解释什么都是没意义的,你已经成家了,她现在也谈了恋爱,你们之间,没可能了。”
余则成抬手抹了把眉头上的汗,刚才一时慌乱,额头上竟沁出层层汗珠!
吴敬中瞥他一眼:
“去吧,记住我刚才说的,要把握好分寸,最好给那小子制造点麻烦,反正不能让他太容易娶到雪漫。”
余则成使劲点点头:
“站长放心,我心里有数。”
吴敬中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办事,我一向放心。”
等余则成一出门,吴敬中才又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话筒,拨通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胡嫂,吴敬中声音急促:
”让太太接电话。“
胡嫂有些犹豫,为难道:
”先生,太太身体不舒服,刚吃过药,正躺着呢,您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去帮您转达吧!“
吴敬中声音坚定:
“你去把她喊起来,这事很重要,保证让她一听,病就好了!”
胡嫂答应一声,就跑去喊梅姐。
过了好一会儿,梅姐才恹恹的走过来,脸色蜡黄,头发蓬乱,接起电话:
“什么事啊,还非要让我来接,没看我病着吗?”
吴敬中不由笑起来:
“病?什么病啊?心病吧?”
梅姐带着哭腔:
“我怎么命这么苦啊,摊上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吴敬中咧嘴笑起来,露出一排大黄牙:
“我看啊,你命好着呢!”
梅姐一听,几乎气哭了:
“你说什么话呢?雪漫不是你女儿啊?你就能眼睁睁看她往火坑里跳?”
吴敬中还是忍不住笑着:
“接下来的话,你给我听好喽,保证药到病除。”
梅姐本来就郁闷,听吴敬中这么说,抱怨道:
“我看你啊,就是没心没肺,当初把雪漫放到我弟弟家养着,五岁的时候,我就提出领回来自己养,你非不愿意,我看啊,你从心里,就不喜欢雪漫。”
吴敬中一听梅姐又老话重提,皱起眉头:
“你怎么又提这事?都老黄历了,提来提去的,有意思吗?”
梅姐冷着脸,不再说话,电话两端,一下子都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梅姐才没好气道:
“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挂了,我还得去躺着呢!”
吴敬中这才叹口气:
“别躺着了,雪漫找的那个男朋友,人家可是蔡振华的大公子。”
梅姐正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一听”蔡振华“三个字,立马来了精神:
”哪个蔡振华?不会上海那个大资本家吧?“
说完,接着又自己否定道:
”怎么可能?蔡振华的大公子能去当黑帮头子?“
吴敬中在电话那端咯咯笑着:
”怎么?不信啊?我就知道你不信?头发长见识短!一天天的就知道叽叽喳喳,蔡振华的公子就不能去当黑帮头子了?谁规定不能啊?“
说着,提高嗓门:
”我跟你说,人家不光是黑帮头子,人家还年轻有为,还搞商业经营呢!“
梅姐听的目瞪口呆:
”可,可,可他们家这么有钱,怎么能让孩子去做黑帮头子呢?“
吴敬中皱了皱眉:
“哎呀你就别再纠结这个黑帮头子的事了,还有件事你不知道,这个蔡振华,跟委员长是一个地方的,他们小时候,还是玩伴呢!”
“什么?跟委员长?玩伴?”
梅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的溜圆,扯着嗓子,
“哎哟这,这,这可了不得了!”
吴敬中笑的嘴都合不上:
“你这个娘儿们,那么大声干什么?现在雪漫和人家八字还没一撇呢,小声点儿!”
梅姐忙捂住嘴,偷眼四下看看,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对着话筒使劲说:
“没,没人听到。”
接着又道:
“那,那,那咱们雪漫以后可不就是豪门太太了吗?那,那,那对你以后也好啊!”
说着,忍不住捂嘴哈哈笑起来:
“哎哟妈呀,我还整天催她相亲,没想到,她不找是不找,这一找,竟然找来这么好一个女婿,你说这个雪漫,哈哈!”
吴敬中若有所思:
“这可要感谢则成啊,要不是他把雪漫藏在那个黑帮,他们怎么可能认识?”
梅姐又是一惊:
”则成?则成咋认识黑帮?“
说完又笑道:
”这个则成,真有他的,哎哟,这么看来,他可真是咱家的招财童子啊!以后,你可好好待他,不,咱得供着他。“
吴敬中只笑不语,过了一会儿,才问:
”怎么?病好了?“
梅姐讪笑着:
“好了!有这样的好事,能不好吗?”
吴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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