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应一声,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大声说:
“我这就去通知。”
翠平看着他的背影,笑一声:
“你看你这点出息。”
晚饭时间,清风寨就像过年,村里男女老幼,加上游击队员和先遣队员们,都跑来等着领肉吃。
村民们欢天喜地,个个夸翠平有本事,翠平更是得意,扯着嗓子:
”乡亲们,这是军部袁政委专门让人给我送来的,我觉得大家都不容易,就分着吃了吧!“
”老袁这人,就是爱惜人才,整天担心我吃不好穿不好的,你说,我一个大人,枪法又好,还能饿着不成?“
村民们都伸着脖子认真听着,眼神里全是对翠平的崇拜,边听边砸吧嘴:
”哎呀,人家陈主任就是有本事,不然,袁政委那么大的官,不可能专门让人又送米又送肉的。“
“对啊,你看自从陈主任来到咱这清风寨,咱可再没被土匪欺负过,这不全靠陈主任带着大伙打土匪?”
翠平更是得意,瞥一眼胡春阳:
“说起来胡队长的枪法也很准,可是,袁政委对你,可就差的远喽!”
胡春阳冷着一张脸:
“你得意什么?不就是一点肉和米吗?看把你得瑟的!”
翠平亮开大嗓门:
“老娘就是得意,怎么了?你倒想得意得意,得有本钱吧?你没看到,袁政委对你,压根儿看不到眼里。”
胡春阳铁青着脸,猛的站起身,冲出去。
吕英杰走到翠平跟前,压低声音:
“陈主任,少说两句吧,你没看胡队长他,他都被气坏了?”
翠平摆摆手,冷哼一声:
“我就是要气他,哼,小心眼!走了更好,省的肉不够分。”
说着,一挥手:
“来,分肉吃。”
人实在太多,多亏翠平切的小,才勉强够分,分到最后,她自己也就吃了一小口,剩下的留给小尘星。
前段时间,翠平带着乡亲们下山打野猪野鸡,所有人已经吃的很好了。
可谁想到,猎物越来越少,往山谷里走的太深,危险太大。
有几次,好几个队员差点为此丢了命,从那以后,就很少再去山谷觅食了,只能靠些存货维持。
翠平坐在那里,拿起旱烟袋,往里面捏了一撮烟沫儿,点着火,吧哒吧哒,猛抽一口,烟雾瞬间从鼻子嘴里冒出来。
她梗着脖子,不由咽口唾沫,刚才吃的那口肉,嘴里还留有肉香,不能不说,还是肉好吃!
忽然,她猛的站起身,将旱烟袋往桌上重重一摔:
“她妈的,老娘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能混到连口肉都吃不上?”
说完,两手叉腰:
“明天开始,想办法搞肉吃!”
整整一晚,翠平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里实在太穷了,跟在天津时相比,简直不是一个世界。
这么想着,翠平不由“呸呸呸”三声,抬手一拍脑门,恨恨的骂道:
“他妈的这能比吗,那是什么地方?是反动派的地盘,他们也都是从老百姓手里抢的,才能过上那么好的日子。”
接着叹口气:
“哎哟,这么说,我也吃过反动派的东西,也过过反动派的日子,还穿过旗袍,那种开衩到大腿根到裙子!”
“哎哟,我真是糊涂,当时就不该听他们的,穿那种裙子,现在想想,还觉得羞愧!”
想着又想起余则成,瞪着眼睛骂道:
“他妈的都怨他,非让我穿,还说那里的女人都这么穿,真不要脸!”
这话一出,翠平内心忽然一惊,眼睛盯着房顶,脑中全是在天津时的景象。
那里的女人都很漂亮,脸上要擦粉,还描眉画眼,嘴唇上涂口红,烫着一头大卷发,穿那种开衩到大腿根的旗袍,走路一扭一扭的!
余则成要去的那个岛,不会也跟天津一样,满大街都是这种女人吧?
要真那样,那可就毁了!他天天看到的都是这种女人,肯定禁不住诱惑,这万一看上哪个女的,那,那……
想到这,翠平倒抽一口凉气,咬牙切齿道:
”他妈的,他要敢招惹别人,老娘一枪崩了他。“
边想边身子绷紧,上牙紧紧咬着下嘴唇。
过了一会儿,情绪稍微缓和,才翻个身,看了眼身边的小尘星,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真要一枪崩了他,这孩子,可就成了没爹的娃了!
翠平叹口气,又猛的坐起身,使劲甩甩头,不会,余则成不是那种人,他不可能看上那些女人,当年跟穆晚秋住在一个院子,穆晚秋那个眼神,哪个男人能受的了?
可余则成根本就不动心,完全坐怀不乱,妥妥的正人君子!
要知道,人家穆晚秋可是大家小姐,人长得漂亮,也烫着卷发,脸上擦粉,描眉画眼,涂红嘴唇,还穿开衩到大腿根到旗袍……
最关键的,她还会认字,会写字!
翠平仰起脸,不由咧开大嘴笑起来,连主动投怀送抱的穆晚秋都看不上,翠平确定他也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转头看着小尘星:
”你爹不是普通男人,他有眼光,不会看上那些花架子的,就喜欢我这样的,哈哈!“
接着又躺下身,叹口气:
”哎呀,我这是怎么了?不是想想怎么搞肉吃吗?脑子怎么转到余则成那里去了!“
侧身朝外,看着门口。
屋里黑乎乎的,月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只能看到地上一道亮光。
袁政委说的没错,现在打跑了反动派,是应该带着百姓们过上好日子了!
可,这个村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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