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则成一愣,接着道:
“晚秋,我,我知道,但,但。”
穆晚秋不依不饶:
“但什么?”
说着,声音弱下来:
“翠平姐已经没了,可,可,可你还活着,人总要往前看吧?”
提起翠平,余则成内心还是一阵锥心痛,他摘下眼镜,抬手捏着鼻根部,半晌,抬头看着穆晚秋:
“晚秋,你别说了,翠平,翠平她,她毕竟是我太太,我们正经拜过天地的,还有,还有组织介绍信。”
说完郑重抬起头,一脸严肃:
“对了,你怎么忽然想起给我下药?你在哪买的药?”
穆晚秋低着头:
“是,是洪太太,洪太太给我的。”
余则成一听,瞪大眼睛:
“什么?你怎么这么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