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发誓吗?”芊芊接连问道。
“我……”安芊羽无言以对。
“就你们,一个个的守着什么规矩、伦理、纲常?活得累不累啊?我性子直,就是有什么说什么!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才不管别人的想法呢!”芊芊道。
“唉!也就是你洒脱,”安芊羽道,“你就没发现侗儿看他的眼神吗?”……
一路无事,不日之内,少龙便将侗儿安全地送回家中。而安芊羽的药,效果奇佳,就这么一路步行,少龙觉得伤好得七七八八了。
取了自己的物品,拿到了寄放在侗儿家的“忘情”,少龙便留了些钱财给侗儿爷爷,准备辞行。
老人家开始不要,但少龙说是让他给自己准备一匹快马,就当是买马的钱了,老人这才收下。
侗儿自是一番不舍,少龙好生宽慰了她几句,说是有时间定会来看她,侗儿这才含泪目送他离开……
上了马,少龙已是归心似箭,恨不得肋生双翅,想要赶紧见到妙依,再向师父阐述阮天良之死。
径直走了一段回头路,经东川,跨北川,不日内便赶到了蜀地利州青川附近,到了这里,也就离慧娘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