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少龙眼圈不禁泛红。
“钱叔儿,不知我父母当初还得罪过些什么人?害他们的凶手多数已伏诛,但好像背后还有别人。”少龙道。
“唉!悬河兄这一走,我心伤感啊!虽说你父亲是个阴阳先生,你母亲是个出马仙,但他们为人却是十分豪爽,倒似江湖绿林之人,不然也不会和众多武林人士交好了。”
“若说仇家,我还确实不知,如果有的话,那也就是当年设计陷害他们的那个歹人了。”
“不过我听说,那个人和你的祖辈儿也有些恩怨,但不知详情,现在都不知,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如果有的话,那此人得多大年纪了?恐怕得有八九十岁了。”钱瞎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