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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口而出想喊“主人”,但碍于周围还有其他人,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喊了老板。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楚楚可怜的水光。
昨晚那场在药浴桶里长达三个小时的“驱毒”,虽然保住了她的命,但也彻底击碎了她的信仰。
纯阳真气在她体内肆意开拓留下的那种酥麻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骨髓里,让她每次看向林夜,都会有一种本能的战栗与臣服。
“去厨房把剩下的粥端出来。”
林夜随口说道。
“是。”
海伦娜如蒙大赦,端着空盘子逃也似地钻进了后院厨房。
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配上那紧绷的女仆装,晃出一道诱人的波浪。
林夜看了一眼,在心里啧啧了两声。
西方原装进口的,底盘确实稳。
就是这工作服质量太差,回头得去高定店里重新定做几套,不然客人上门看着还以为这白事铺改行做洗浴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