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弯嘴角:“灰叔从前在镖局做过几年,扛个轮椅还是稳当的。”
他话音刚落,前头铺面就传来一道堪称是震天响的拍门声。
不,不是拍门——是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门终于被人从外面推倒了。
门板轰然砸地,溅起一蓬灰土。
胡为霜匆匆赶回前头,就见一个少年郎正要从门板上跨过去。
不止锦衣玉带、灿若朝霞,一张脸更是年轻,唇红齿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朝气。
那少年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抬头看见她,眼睛顿时亮得像两颗刚点着的灯笼。
“可是酒铺老板娘?”
少年大步走过来,声音洪亮得感觉整条街都能听见。
“在下路昭,京城人氏,久仰蜀中美酒之名,特来拜访!不知老板娘尊姓大名?”
胡为霜看着他那张从戏本子里抄出来的台词表,又看了看地上那扇彻底报废的门,嘴角抽了一下。
哪儿来的地主家傻儿子?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