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直接爬窗户过来的吧。
想着,米栗突然笑了出来,她躺在床上,开始玩数格子的游戏——
“一个不来,两个来,三个不来,四个来......”
开窗户的声音响起,米栗突然忘记自己数到哪一个了,她激动起来,紧接着房间的灯灭了,窗边站了一个融进黑夜里的人。
两人相对着无言,米栗正想开口,男人举起手,又是一张纸条。
再抬起头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这回还体贴的给她关了窗户。
米栗拿着纸条放在床头,没有再去开灯,她突然感觉人生有点满足,十几年没有波动的心境似乎被什么搅起了一层涟漪。跟情/爱和喜欢无关,这是发现自己的灵力终于有用处的欢喜。要说喜欢,米栗觉得还是村长家的壮壮比较好啊,耐打啊!
早上天亮了,米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床头的纸条,这次是另外一个地方了......她默默的在坠子空间里面修炼够了时间,经过昨天释放过灵力过后,米栗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越来越精纯了。如果说以前还夹杂着许多身体里的杂质,那么在注入那个石台的时候把驳杂的灵力注入进去,修炼一遍又是精纯的灵力了。
米栗甚至怀疑男人是不是只是为了帮助她修炼....但是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她否决了,怎么可能!要教她修炼很简单,况且这个男人明显和她不再一路上,否则也不会需要她帮忙了。
充满活力的人生都是让别人羡慕的,米栗最近精力满满,拍戏也十分的顺利,大家能经常听到王导爽朗的大笑惊起了一批鸟儿。
米栗下午进本都没事干了,要是有事干了不能去男人图上的地方,她就能感觉到那股目光似有似无的游离在她的身上。这会让她有些紧张,但是导演又不会让她全是半天的戏份,这天就是这样的一幕戏——
米栗被师尊一拳打落——吊着威亚从高处坠落,宛如一只美丽翩跹的蝴蝶,落在神农架一处被加固了的树冠上,她全身筋骨俱断,不能移动。
脸上的表情有死而后生的情形,但是却突然迸发了无限的仇恨——“待我归来之时,必定将你的每寸筋骨都敲断,以偿我心头之恨!”
“过!”王导发话了。
“米姐真棒,这几天都是一遍过的!”有人赞叹。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米姐的武术底子,还有米姐那演技,那身段,那脸——那是普通人吗?”
“米姐演的真好,要不是知道这是拍戏,我都要被米姐糊弄过去了!”
米栗再次被缓缓的吊起来,这回是要放她下去,米栗不怕高,她甚至发现只要自己把灵力运转在腿上的筋脉,还可以得到轻身的效果,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像电视上演的那样飞檐走壁了。
她还惦记着男人的事情,这会儿偷偷摸摸回到酒店之后就换上了衣服,悄悄的从后门出去了。
男人出现的地方比往常更近一些,这让米栗有些害怕,要是被有心人拍到就不好了。
但是这回男人没有急着带她走,反而用手把她的经脉都检查了一遍,微凉的手指捏着她的手腕,带着迫切需要确定的关心,米栗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我没事,那是演戏。”米栗解释道,她不确定男人知不知道演戏是什么意思,又说道,“就是根据话本子里面的剧情,我来把它演出来。”
男人似乎知道了,终于放开米栗的手,然后抱紧了她的腰,两人飞快的向着下一个目的地奔去。
米栗这几天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地区,有的地方离酒店近,有的远,米栗也说不上来规律,要是她能把奶奶的一身本事都学到手就好了——这些肯定和玄学有关。
米栗无不后悔自己小时候怎么不好好学呢!但是她把男人留下的纸条都留着,况且男人也不是打算瞒着她的样子,也任她收集小纸条。
在神农架一共拍了两个月的戏,米栗计算着她一共连续七七四十九天给男人去石台注入灵力了,这个数字肯定有特殊的含义。
从神农架离开的那一天,米栗没有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她突然觉得有点不适应,接连四十九天的陪伴,她对这个男人有着说不上的感情,总感觉是朋友但是她却不知道这个男人姓甚名谁.....只知道他很厉害,可以半夜攀爬七楼,动作也很快,随时准备关灯,总是喜欢带着半指手套,露出的指尖是微凉的,手臂的劲儿很大,可以带着她跑十几里的山路毫不费劲儿。
不知不觉中,米栗发觉自己把男人的一点一滴都记住了,看着空中的白云,她想着男人对于自己难道也就是白云,可以看到但是不可触摸?
这就是命定的贵人吗?
算了,就算是贵人,也仅仅是今年这一年,还不知道明年爷爷给自己占卦又说些什么呢。
米栗突然觉得自己又豪情万丈了,把那一点点惆怅全都抛在脑后,《弑神》已经杀青了,她的名气会被彻底的打响——
作为《青城》的宣传,所有人对于她这个空降的女主表示很期待,直到她真正的上镜,出现在观众的面前,观众才发现以前看到齐子玉的那些亦或凌厉亦或优雅的武打动作都是出自这个从没有出现在荧幕上的名字——米栗!
“就说怎么以前看到齐大影后的武打戏只有最后露出的那个脸呢?原来是我们看错了!”
“米栗女神当了三年的武替!真为米栗心疼!”
“同心疼,女神上镜简直美呆了!比那个齐大影后美一万倍不止!”
“我们终于看到了正版的打斗,这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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