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才缓缓问。
“齐王还好吗?”
“想问齐王的事,草大侠直接问本人不就好了?”
“嗯,有机会的话。”草上飞笑着说,“姑娘还真是口齿伶俐。”
“过奖。”
“衣服就在房内,待我走后,姑娘拿回便是。”草上飞说,转而他垂眸,想了想,又说,“其实那日……在齐王府,我是有看到些内情的。”
沈初一眼睛突地睁大,问道:“什么内情?”
“是谁要动齐王,我大概摸到了一些。”草上飞说,“但我还不是很确定,等我查明后,定会前去开封府一一告知。”
“诶,你现在说,我们一起查不好吗?”沈初一纳闷了。
“那多没意思啊。”草上飞笑着,眼角飞扬,“有时候太依靠别人是不对的哦。”
说着,他撩开面巾一角,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姑娘,帮我给齐王带一句,囊中的玩意儿要收好了,说不定哪天就在我手里了。”
草上飞说着,一双眼紧紧看着沈初一,语气满是兴味地继续。
“当然了,这句话,我也同样说与姑娘听。”
沈初一还想再说什么,却只是一瞬间,桌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她慌忙走近,里面什么人也没有了。
拿出火折将房间点亮,房间通透,如平常一般整洁,若不是这里太过干净,沈初一几乎以为刚才是自己的幻觉。
她走近,在床榻边,看见了已经叠好的防弹衣。
草上飞果然说话算话,东西已经回到手里,她是不是应该告诉开封府一声?
如若明天告知,恐怕人早已出去帮忙寻找了。所以,她还是去开封府一趟吧……
她将防弹衣收到自己的卧室,锁好门后,她一路小跑着到大门口。
“唰”地一声,门被她拉开。
她还未迈出步子,就因眼前所见怔楞在原地。
门口侧边柱子,某身影直直倚立,青丝与官帽发带交缠,随风飘荡。他的衣诀也随之飞舞,在黑夜中红色格外触目。
是展昭。
沈初一的心猛地跳了跳,眼眶也有些发酸。
夜色沉暗,寒风刺骨,却有人,从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