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回到家,秦征将陶潆买的东西堆到客厅的地毯上,说:“我把你衣服挂起来了?”
“好。”
陶潆在沙发上躺下。
秦征将买来的香薰放到卫生间的柜子里,将拖鞋放到玄关。
陶潆就这么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好居家。
秦征将她买的大衣挂起来,头一抬,笑道:“盯着我干什么?”
“帅呗。”陶潆说。
“你就哄我吧。”秦征将纸袋子也按照大小整理好。
“肺腑之言。”陶潆趴在沙发上,双脚不自觉地翘起。
秦征将最后一个袋子打开:“嗯?这是什么?”
陶潆望去:“什么?”
秦征将东西拿出来,一件红色的薄薄的衣服从他手背滑落。
陶潆一把抢了过去:“嗯……呃……这是……这是……”
秦征歪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