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无法原谅燕文灏的原因之一。
稍稍迟疑了一会，慕子凌缓缓把手中的白玉茶杯放下，他安静了片刻，才点了点头，应道：“是，我们应该谈谈。”
或许只有把话都说开了，他才能够真正做到放下，然后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能把这段无疾的情愫，收回来。
作出回应的时候，慕子凌的表情很淡，语气也显得云淡风轻，他用很平淡地，完全没有任何的起伏和情绪的声音来说话，好似他真的已经把事情想通，全部释然了一般。
然而这样的慕子凌，不仅没让燕文灏觉得有任何欣喜，甚至连他方才涌现出来的高兴，也一并收敛起，转而皱起眉头。
燕文灏觉得，此时在他眼前的慕子凌，对他越发的缥缈和疏离，无端让他感到无比恐惧，仿佛下一刻，慕子凌便会离自己而去，不再回来。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燕文灏便猛地伸出手，把慕子凌放置在矮桌上的手，又一次抓在了手里，握地紧紧的。
于此同时，他的眼神，也在慢慢变得坚定和执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