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飞行器，飞到天尽头，都要炸毁在那条界限上。
无法突破。
“若是技术继续发展，或许未来做得到，但那需要更大的支持，现在的他们已经将一切利用到极致了。”
罗鉴看着面前的弑神者，道：
“我正想杀了这俩，再去找你与监正，讨论讨论和谈之后，重新启动千年前传承下来的科技……走上当年的老路。”
“你是个什么态度？”
“我？”莫不为轻笑，“我已经给了乾帝明示，河山一统之后，他愿意改变身份最好，否则我就要给他体面了。”
“哈哈！”罗鉴点了点头，两人都是千年前的人，打心底里自然不可能认可封建帝制。
等这烂摊子结束后，封建王朝必须退场，否则不论是罗鉴还是弑神者，都不会答应。
至于其他人怎么想，两人都不在乎。
那些世家大族，爽了千年了，也该轮到他们承受时代的“阵痛”了。
“好了，正事聊完了，说些我感兴趣的吧。”
莫不为落下来，站在了地面上：
“千年前离去的人，是否给后人留下了什么，比如他们的去向？”
“或是，古神的去处？”
罗鉴：“我知道你想了解这些，我保护的那些人他们知道，但我没让他们告诉我，我怕我不小心泄露。”
“你太谨慎了！”莫不为嗤然一笑，这货比他还老六，不愧是千年的人精。
不过，也正因有罗鉴这样的人，人族的精锐才能在暗地里，传承至今。
罗鉴戏谑道：
“想知道更多的隐秘，你得先证明你真的是人族这边的，且还需证明你不是封建帝制的拥戴者。”
不是所有千年前的人，都拥戴千年前的社会制度。
总有些人，整天想要复辟封建王朝，太多了！
且在罗鉴的视角，弑神者与监正亲近，监正又是大乾国的司天监监正。
弑神者说他不支持帝制，谁敢直接信呢？
嘴上说说的话，永远比不得实际行动，来得令人信服。
“我都杀了几个神了，还不能证明？”莫不为笑着，微微给了个白眼。
“万一是苦肉计呢？”
罗鉴反问，带着轻笑：“你得杀几个有根底的神，不然真的很像是在演苦肉计，我现在都有些后悔亲自接触你了。”
“不过好在，我没有元神，没有灵魂，你就算杀了我也无法得到我的记忆，嘿嘿！”
罗鉴笑着，有些有恃无恐，他是最不怕被控制的，没有任何存在可以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情报。